还不知他怎么阔绰,还想着用咱们这身皮来抬抬身价呢!”
孙练闻言,也想到此处。
虽说在京城人眼中,五品、六品的司官一抓一把,实不算什么,但是在外地人眼中,也比县尊大人还高几个品级,也不敢怠慢。
孙练笑着应了,骑马随同沈青往什刹海去。
沈青看了一眼孙孙身后跟着的两个长随,问道:“今晚出去喝酒,玉树不打发斤小人回宅子告之嫂子一声?
要是嫂子怪罪,我可不敢担待。”
孙练神情露出几分倨傲,抬了抬下巴道:“不过妇道人家,我的行迹何须向她报备。”
沈青只是一笑,不在多话,同孙瑟并缰而行。
少一时,到了海子边,放眼望去,岸边垂柳依依,河边荷花映日,驱散了不少暑气,让人身上舒坦不少。
沈青按照帖子,来到一处宅子前。
却不见门上有匾额。
孙练有些意外,原还以为程家人既然请客,肯定要在海子边几处知名的堂口,没想到却是无名之地。
门口有两个青衣仆人候着,将沈青等人下马,就上前躬身道:“敢问可是青表少爷?”
沈青闻言失笑,转过身来对孙巍道:“瞧瞧,都是而立之年,还能的声‘少爷。
的称呼,真觉得自己年轻了不少。”
孙练不好说什么,跟着下马。
眼角却打量那两个仆人。
瞧着这两人容貌周正,待人接物甚有规矩,真是世家大户的下人,自有章程。
这会儿功夫,里面许是得了消息,就听到一阵脚步声。
“是表兄到了么?”随着说话声,就见一人从大门里出来。
那人不过二十三、四只纪,身材高挑,眉目清秀,看着同儒门士子一般,丝毫没有商人的市恰。
同孙办心中所想的程家子弟的模样,相差甚多。
沈青却没有先同他寒暄,而是笑着对孙孙道:“玉树,这就是我表弟程梦显。”说着,才对那人道:“表弟,这是我在京城的至交好友。
杭州孙织造的长公子。”
程梦显闻言,已经抱拳见礼,甚是恭敬地说道:“原来是孙大爷,不才梦显见过孙大爷。”
见他这般恭敬,孙琵到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伸手虚扶一把,道:
“既然远望兄的表弟,就不必如此客气。”
沈青在旁接着说道:“是啊。
什么爷不爷的,表弟可称玉树一声兄。”
程梦显从谏如流,嘴里已经唤了称呼“孙兄”。
见他这般热络亲近,孙瑟倒是想起杭州的几位兄弟,早先的生疏之感减去不少。
宾主三人,一同进了院子。
原来,这处宅子是程家“赁”的,说是“赁。”实际上是程家的产业。
只是因有规定,只能旗人在内城置产,所以这处宅子明面上落在程家京城一位表亲处。
程家手中的契约。
则是“租赁”几个年这样的字。
程梦显确实从堂口订了席面。
不过是外卖。
这边,程梦显请孙楼、沈青在客厅坐了,随口使管事去通知饭庄子那边送席面。
程梦显颇有几分口才,言谈之中,不能苏淅,到是勾起孙练对南边的念想。
加上这上的茶是一等的雨前龙井,市面上有价无市,孙办连饮数盏,倒是聊的宾主尽欢。
少一时,管事进来禀告,着面送到。
安在花园中的凉亭中。
孙练因连饮了几盏茶,要去小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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