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练只觉得酒香酷厚,入口沁香,就晓得这是一等一的好酒。
只走出来做客,不好尽情欢饮,他有心推脱两杯,但是看着身边美婢双手端了酒盏。
送到他嘴边,这推脱的话就说不出口了。
程梦显同沈青对视一眼,眼中都露出几分鄙夷,嘴里却是热热乎乎地说着闲话。
孙猛连喝了数盏,只觉得身上发热,胆子已经比方才大了,桌子下的手也不老实起来,落到那美婢腿上。
带着几分醉意,低声道:“告诉爷,你叫什么?”
那美婢满脸飞红,低下头,露出雪白地一段脖颈,软软绵绵地回道:“奴叫夏蝉隔着纱衣,孙孙捏了一把那美婢的大腿,只觉得那美婢身上在颤抖。
却是越发勾人得紧,嘴上说道:“是婵娟的‘婵。
?”
那美婢许是被捏疼了,抬起头来。
幽幽地看了孙瑟一眼小声回道:“回爷的话,不是,是蝉鸣的‘蝉”
这会功夫,她没有把盏,柔荑放下来,却因孙瑟的手搁在她腿上,无处可放。
孙练见状,伸手抓住她的左手,只觉得滑嫩异常。
他只觉得小腹发热,幸好是坐着,别人看不到,要不然就要出“砒漏”
程梦显坐在曹颐右手,低头饮酒。
眼角看到孙瑟的小动作”只觉得无趣得很。
他年纪不大,也晓得早年江南三大织造的风光。
“联络有亲,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么?
真是笑话。
曹家现下的家主曹颐,他虽没见过,也是如雷贯耳,晓得是不俗之人。
李家第二代只剩下个庸才李翼。
但是上面有着“李佛”下边的小少爷也都大了;没想到孙家这个嫡长子,是个好色没有眼色的草包。
孙练这边“揉”两下,程梦显那边又端起酒盏来敬酒。
沈青同孙落都不是善饮之人,许是“酒逢知己千杯少”的缘故,众人从下晌喝到黄昏,从黄昏喝到掌灯。
孙话小喝的,舌头都大了,只觉得有些坐不住,手上动作却是更大。
夏蝉被揉得受不住,时而“嘤咛”一声,听得孙孙心里越发痒痒。
沉青更是醉了,满脸通红,趴在桌子上,嘴里翻来覆去地念叨着:
“如”没醉……我没醉程梦显嘴里嘀咕道:“表兄还是如此不胜酒力,明明已经是醉成这般,还如此嘴硬。”
孙练也觉得再不能喝了,但是实舍不得夏蝉,不愿下酒桌。
要不然。
就到了该告辞离去的时候。
程梦显像是也没有喝尽兴,亲自把了酒壶,给孙孙满上。
见夏蝉还没有动,他不禁拉下脸。
呵斥道:“愣着做什么,还不侍候孙爷喝酒!”
夏蝉听了,身子一激灵,忙从孙落手中抽出手来,端了酒盏往孙报,嘴边送。
惊慌失措之下,手上没端稳。
酒盏一歪,一杯酒尽数到到孙瑟衣襟上。
“啊?”夏蝉惊诧一声,从凳子上起来,一双小手往孙练怀里,想要给他擦拭,却是早已渗人衣服里。
孙瑟只觉得身上湿乎乎的不舒服。
但是低头看着一双小手在自己身上忙乎,所有的不舒服都化成了喉咙里的一声轻哼。
程梦显在旁见状,忙道:“哎呀,如此失礼,真是笨婢!”
夏蝉眼里水光闪现小脸上都是恐慌。
孙瑟见了不忍,寻思如何求情,就听程梦显道:“还杵着做什么?
快扶孙爷去更衣!”说着,带着几分愧疚对孙孙道:“孙兄,这婢子年幼,不懂事,还请孙兄勿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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