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那三十顷庄子的地契还在曹家手上。
要是年底拼凑不齐银子。
那庄子的收成就要归曹家。
孙技这些日子在曹家受了不少气,如何还肯让曹家占自己的脾气。
“太太,儿子说的那九千两银子,这回带来了么?”进了屋子,使丫鬟奉茶后,孙猛迫不及待的问道。
安氏摇了摇头,道:“老爷的脾气,你还不晓得,最是爱名儿,怎么肯让你占亲戚的便宜,坏了家中名声?”
孙瑟闻言,只觉愕胸中憋得慌,站起身来,大声道:“有买有卖,算什么便宜?
老爷是不是糊涂了?
就算不便宜咱们家,还有张家、李家等着。
难道,这买地我还买错了?
这都多少年了,老爷还是老样子,只要是我说要做的,就要东挑西挑。
换做其他人,见儿子这般出息,谁不夸”两句”说到最后,却是有些底气不足。
安氏心疼儿子,又不愿他们父子反目,道:“谁家父子不是如此,不过是因你是老大,同旁人不一样孙文千在旁,见安氏一味附和儿子。
将曹颖带着孩子回娘家的事儿抛到一边,不由皱眉”
曹府,梧桐苑,上房。
天伤同恒生两个耷拉着脑袋。
带着几分小心,站在地上。
初瑜坐在唬边,面带寒霜,全没有平素的慈爱。
天佑同恒生本就心虚,见了母亲这般反常的模样,更是越发乖觉。
“哼,你们兄弟两个到走出息了。
都晓得蒙夫子了?”初瑜带着几分怒气,道。
恒生怕她恼,上前道:“母亲,儿子晓得错了。
都是儿子笨,写字慢,完不成夫子交代的功课。
不赖哥哥。”
原来,今儿学堂那边,钱陈群让弟子们交前几日交的大家功课,结果发现恒生的功课中,半数是天估“代笔”
自打进曹府,钱陈群对这几个弟子不可谓不尽心。
就算愚钝如恒生,钱陈群也没有放任自流,反而顾及他的资质,调毒课业,让他能够记住所学。
没想到,看着老实本分的恒生,现下也会作假;平素小大人似的天估。
也开始使这些小花样、小手段。
钱夫子很失望,连斥都懒得斥,直接打发他们到廊虽说现下已经过了三伏,但暑气未消。
在廊子里虽遮阳,但是也燥热,天佑、恒生两个站了两个时辰,最心疼的就是身边跟着侍候的。
早有人往二门送信,盼着曹颗夫妻赶紧过来说情。
曹颗对儿子们的德行向来管束的严厉,但是听了这件事,却没有说什么。
他心里,却是没有将这个当回事儿,认为钱陈群是小题大做了。
上辈子小时候,每年寒暑假将要完了的时候,就是大家疯狂做暑假作业的时候。
借同学的抄袭也好,让年长的表耸、表姐们帮着做也好。
曹颗都做过。
不以为蔡是不以为耸,但妾卓颗并不打算干涉钱陈群的教导。
不管聪明如否,心里想得如何。
在这个尊儒的时代,钱陈群对孩子们的教导,也是孩子们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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