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吩咐,四哥就开口。”
四阿哥听到前面,还以为十六阿哥要推脱,脸色有些难看;听到后边。
才转过来。
“还能有什么?
兵部银子用的多,户部供不上了,总不能老从皇阿玛的内库支。
十六弟要是可怜哥哥糟心,就帮衬哥哥一把,将银行的银子支些猎户部先使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虽说是“借”但是谁不晓得户部这几年是入不敷出。
就算到时候有税银入库,也顾不得银行这边。
真要从银行支银子出去,怕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但是四阿哥瞪着眼睛看着,十六阿哥也不敢说半个不字,心里飞转了一圈,道:“四哥用多少,弟弟前些日子刚看过账,银行的银库中有小两百万的存银,铜钱也有几个万贯。
户部要是用,就拿去使。
只是这银行虽挂在内务府,也不是弟弟能做主的,有宗室们看着”
说到这里,他有些为难地看着四阿哥道:“当初宗室股东们,生怕京城各衙门打银行的主意,就早早地定下一条,不管是什么衙门,从银行支银子,利息能最低,这质押物却不能少了。
不为别的,就是防了坏账,损了他们的股。”
四阿哥闻言,面上带着了薄怒,冷卑了一声,道:“这个时候,到是显他们聪明。
一帮酒囊饭袋,除了算计银子,再没有半点出息。”
十六阿哥苦心!
“若不是为银子,他们也不能跟着入股办银谀州”他想起一事儿,道:“四哥,怎么有风声出来,说是户部也要办银行?
这银行虽能敛银子,却是最容易出砒漏。
要是户部真要办,四哥就从这边挑些老人过去把着,要不然让小人钻了空子,私吞了银子,坏了银行招牌,连内务府的生意也受牵连。”
四阿哥点点头,道:“是有人张罗,我给压了下来。
且等等看。
你这边才一年多,利弊如何一时还看不清,还是再等两年看看。”
十六阿哥闻言,露出几分担心,道:“达样一来,虽稳当了不少,怕那些人又要把四哥给怨上。
这明白点的,晓得四哥是为朝廷好,省了办砸了,损了朝廷颜面;糊涂的,只当四哥拦着他们发财
四阿哥脸上露出讥讽,道:“怨上又怎样?
说我不好的又少了?
用百姓的银钱、朝廷的颜面换那声好,我还不稀罕!”
十六阿哥见他如此,反倒是不好说什么,怕说不妥当引得他越发恼。
就点头应和两句。
四阿哥这会儿已经恢复平静。
沉吟了半响,道:“若是你这银行想要办下去,户部却是不能平白支银子。
这次要支五十万两银子使,我先回去,查查三库那边,看看有没有质押之物。
前几日内务府发的那个帖子,就是干系这质押之物的吧?”
“正是银行也一年多法了还款期限的质押物。
其中有不少良田房产。
八旗的败家子真不少。
四哥打发两个管家来吧,若是真有好东西,不要白不要,省得便宜了旁人。”十六阿哥回道:“这些日子,不少人寻弟弟,想要占这个便宜,先挑的。
弟弟想着与其卖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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