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单薄了些。
就算你不着急,你婆婆也会急的。
与其到时候装大度。
给额驸屋子里添人,还不若生在你肚子里。”
说到这里。
她顿了顿:“这方子早就得了,之前没敢给你用。
她用着方子用了半辈子,也没养出个小阿哥来,我只当是不顶用。
没想到五格格用这方子调理身子,还真就怀上了。
我早已问过太医,这方子主要是以滋阴暖宫为主。
咱们女人,多多少少都有些这方面的毛病,用这个方子,总是没坏处。
过些日子,使人照方子抓了药,给你二妹妹也送些去。
早知她们那边缺药材,当初的嫁妆中,就该多预备些这个。”
虽说她没有明说,但是初瑜也听出这方子。
就是七福晋使过的。
薄薄的一张纸,她觉得沉甸甸,不堪重负。
生母“借方子”的手段,未必光彩。
却是恭恭爱女之心。
不愿去想嫡母,为何这些年,也没想过将方子给自己,而在五格格出嫁半年后,就使人过去侍药。
养恩。
生恩,都是恩。
做儿女的。
唯有感激的。
两相比较,不仅失了恭敬孝顺之心,还让自己心里发堵,何苦来哉?
这些上。
不仅做家翁的有时候需要糊涂,做儿女的有时候也糊涂些好”
紫禁城,阿哥所。
虽然十六阿哥说要同十六福晋一起“坐月子”但是十六阿哥总不好真留在十六福晋屋里。
倒不是怕旁人说闲话,而是他臀部的伤厉害,不愿在妻子面前多露行迹,省得她担心。
最后,十六阿哥就安置在书房中。
现下。
他虽然趴在软榻上,但是面如寒霜。
狠狠地盯着跪在地上的七月,道:“当初到底是什么情形,给爷再仔细说一遍。
若敢有一个字假话。
小心你的贱命!”
七月跪在地上,只觉得嘴里发苦,眼泪已经出来,忙磕头道:“主子1奴婢对天发誓,所言句句是实。
二爷走后,福晋主子就动了胎气。
传太医前,福晋主子就吩咐了奴婢们慎言,不要让旁人扯到二爷身上,省的疏远了母子情分,使得主子难做,让外人看了笑话!”
这后头几句,却是合着十六福晋平素的性子。
况且。
七月并不是十六福晋的陪嫁,而是宫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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