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爷慢悠悠地说道。
年希尧听了却是有些愣住。
他子嗣艰难嫡子早天膝下只有三个女儿。
老太爷口中的“三丫头。
是他唯一的嫡女是他嫡子夭折后所出今年才十岁最为他们夫妇宠爱。
“爹。
妹妹的意思不是想让松果儿进王府么?
。
年希尧带着几分犹豫问道。
因盼着这个女儿长寿避免早天的命运所以年希尧给这个女儿起了“松果儿”做乳名。
雍亲王府四阿哥、五阿哥都同松果儿年龄相仿。
年侧福晋就跟长兄、长嫂提过联姻之事。
“妇人之见!”年老太爷闻言冷哼一声道:“除了终家两代后族这京城哪个王府、贝勒府的正室有汉军旗的女儿当家?
外戚晋身可存世难。
就算那位真能上位要提拔年家也不在你这一
年希尧神色讪讪有些尴尬心里也觉得委屈。
他们一家本不是四阿哥的门人是后归到四阿哥门下的。
他早年虽同三阿哥、八阿哥那边关系近些也是之前的关系并不算背主。
偏生四阿哥像记仇了似的对他不冷不热;对年羹尧那边却是推心置腹引为知己的模样”
曹颐骑在马上直觉得耳朵根痒。
他心里寻思着不知年家这父子两个怎么议论自己。
他还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已经被人惦记上了。
像年老太爷那种官场老油子走一步看三步的主。
这以“父辈”自居绝不是单单抬举曹颗给曹颗面子还另有一番深意在。
从年宅出来后曹歌又往淳郡王府走了一遭。
毕竟他延迟一月赴热河是因为岳父的伤势。
就算如今七阿哥渐好不用他们夫妻在王府守着这隔上一两日就去探视一次也是尽女婿之责。
七阿哥的气色已经好许多但是还没能下床。
额头上的伤还好腿上的伤却是颇为厉害。
按照太医的说辞。
怕是要在炮上待上半年了。
这个时候的止痛药就是古方麻沸散!
是治存外伤时用的。
七阿哥虽是外伤但是主要是伤了筋骨。
因为他负伤的那条腿就是早年有旧疾残疾的那条。
肌肉已经萎缩这次坠马重创之下不仅小腿骨折后脚跟的筋也断了。
断筋折骨之痛将七阿哥折磨得日益消瘦。
如今就算有人跳出来说七阿哥是“苦肉计”也绝不会有人相信。
父爱如山。
曹颗作为唯一的知情者心里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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