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低下头道:“微臣羞愧。
不过是身在其位谋其事,尽责而已。
当不得王爷的褒赞。”
“好一个,“尽责而已”倘若我烦 官员都能记住这四个字,也不至于禄毒横行,民生多艰!”四阿哥见曹颊不骄不躁、谦逊内敛,忍不住又赞了两句。
对于曹颐二十七、八就任二品侍郎,还是户部实缺,京城权贵不乏微词。
就算是四阿哥,晓得曹颗能干,也并不认为他年纪轻轻就居显位是好事,多少觉得这其中有康熙对曹家的特别恩典在。
四阿哥觉得曹颗是好苗子,可以用心栽培,但是幸进后失于轻浮就不好了。
今日这封老成持重的条陈,才算真正让四阿哥认可曹颊的能力。
曹颐心中松了口气,这封条陈是他查阅历年户部的赈济记录,耗费了几个晚上预备的。
因为对他来说,对于处理国家大事来说,还是理论多余实际,“纸上谈兵。
的多,所以心中还是带了几分忐忑。
手中的权力越大,这背负的责任越大,就像这赈灾。
若是朝廷这边政策不妥当,说不定就要多死数万、乃是数十万百姓。
就算曹颐是冷情之人,也不敢将自己的仕途当成通关游戏,轻松面
。
这份务实。
却是正正合了四阿哥的胃口。
四阿哥合了条陈,看着曹颗。
真是越看越喜欢。
与曹颗这份平实有料的条陈比起来,户部两位尚书遵循常例的折子就显得空洞、言之无物。
今日并不是户部御前轮值之日,四阿哥竟有些迫不及待,道:“本王这就去递牌子!”
他是随口告之曹胁 并不是同之商议,所以话音未落,人已经步履匆忙,去的远了。
难得见他如此激动,曹颗向头望着四阿哥的背影,暗叹四阿哥能继承大统未尝不是没有缘由的。
换做其他人,见了曹融这个条陈。
少不得要说声“不合规矩。”然后比照着往年的例,将曹颐提及这几点都给否了。
例如像乡伸摊派,这会损朝廷颜面,得罪士子阶层;用生石灰在灾民云集点防疫。
这个会引起民心动荡,突生事端;补耕之事,诸省气候、地域不同。
地方官人手有限,云云。
反正。
在那些官油子眼中,每一条都能有理由驳回。
他们眼中。
才不会想着百姓生计,而是朝廷的颜面、官员的油水什
。
只要四阿哥,晓得民生艰难,“重民轻官”。
才会觉得曹颐这个“纯理论式”的条陈是治国良策。
曹颇心中,对于四阿哥认可,也有几分欣喜。
上辈子也好,这辈子也好。
总的生长环境还是以“儒家”为主,这“为国为民”四个字,对于一个成年男人来说,也能带个人的几分
荡。
同好大喜功、贪图虚名、纵容贪官肆虐的康熙比起来,这与四阿哥共事,确实更能满足曹歌的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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