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到十八岁。
每年每旗只收四十到六十人,这其中满旗、蒙旗、包衣都有定数,竞争可谓激烈。
曹慎当年就勉强入学。
不过是因为曹家正风光,那一辈又只有他一个入八旗官学。
等到孙礼入学,则是占了包衣旗的光。
就像他的庶弟孙初,就没有资格进八旗官学,就在八旗官学附近外的一处私学就读。
曹颗本想明年将天佑他们都送到官学,让他们也能接触些同龄的伙伴朋友,省得养在宅门中不网强。
但是,这入学却成了一道坎。
天佑有爵位,又是伯爵府嫡长子,身份是够的。
恒生没爵,但是以曹颐的身份,走动走动多送个儿子入官学也非难事。
这左住、左成两个,却是难办。
不仅他们两个”等天护长大些,也是没资格入官学的。
想到这些,曹颗不禁皱眉。
但是又不能为了一个“公平”就将天估、但生也束在府里。
这些间,哪里又有真正的公平可言?
这会儿功夫,郑坐已经看见曹颐。
交孩子们先画,他出来同曹颗
。
听说已经补了实缺。
七品知县,他激动不已,望着曹腼,这感谢的话,不知当如何宣之于口了。
客居京城数载,他也晓的补官不易。
纳捐容易,补实缺却是得用银子砸的。
不说这些杂牌子捐官,就是正途出身的进士,要是没有银子打点,候个三、五年也是寻常。
这七品知县,又是正印官,按照规矩只授进士的。
杂牌子出身的,想要补上,更是难上加难。
就算有曹府出面,这补官的各项银钱,也是少不得。
想到这些,他已经肃容。
给曹颐做了个长揖,道:“大人恩义,学生铭感五内。
能得大人周旋。
就是学生的福气,所费银钱几何,还请大人告之。
有朝一日,学坐定如数归还。”
这七品知县的俸禄不过几十两银子,曹颗这些为郑叟补缺,却花费了两千多两。
只因今年不是纳捐年,又有新进士,所以这补缺的费用也水涨船高。
不过,曹颗却不打算同郑坐细说。
他斟酌一下,说道:“克柔,我早年也任过外官。
外官不易,“三节两寿。
的上官孝敬,各项往来,都要抛费银子。
朝廷体禄又低,官场上贪污成风。
京城有些破落户,家中实在缺银子了,就典借些银子,捐一任官,三年后就攒下一份丰厚的家底。
以克柔的品行,怎会如此行事?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