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这样子,真是又心疼,又可气?
还好,等到太医检查过,不过是皮外伤,没有伤了筋骨。
等到这这四福晋与耿氏、扭祜禄氏都走了,弘历将丫鬟打发出去,兄弟两个说悄悄话。
“告诉我,为何收拾曹小二?
总不会是为弘景前头挑唆的那几句,他是耍心眼子,要拿咱们当枪使,我不信你没看出来。”弘历搬了凳子,坐在炕边,看着弘昼道。
“谁想收拾他?
不过是赶巧罢了,谁会想到校场那挂着的铸铁同这边府里一样。
几年前,三哥在校场哄我舔上面的霜,我没上当,还让他身边侍候的的冬生舔了。
有四、五年了,我六、七岁时都不信的!
他大爷的,长个傻大个,我只当他跟咱们差不多大,肯定不会上当,谁会想到那小子这么实在!”说到这里,弘昼倒是不知该叹自己倒霉,还是叹小恒生倒霉。
弘历听了这些,却是皱眉紧皱,道:“三哥欺负你,你怎么不早说?
。
“算不上欺负,四哥放心,如今他要是想跟弟弟交手,占不了便宜弘昼信誓旦旦道。
弘历看着他,半晌方道:“弘景不厚道,往后少同他一块玩儿
说起来,这兄弟两人不过相差数月,但是弘历稳重,弘昼调皮,相处起来倒是颇有长兄幼弟的架势。
所以,对于弘历的说教,弘昼也不陌生,笑着道:“那家伙,那点心眼子,算计不到我,四哥就放心吧,”
弘昼只消停两天,便跟四福晋请示过,要去曹府赔罪。
两家关系甚好,四福晋甘尔地意因孩孑的缘故疏远了情分,见弘及确实丹碍,就小…山示与弘昼形影不离的弘历,当然是跟着前往。
因李氏身边不一般的缘故,四福晋还专程为两位小阿哥预备了礼物。
曹颐去了户部衙门,并不在府中。
初瑜听说两位堂弟来了,亲自到前院接待。
她虽是恼弘昼的胡闹,但是晓得丈夫重视雍亲王府的往来,也就格外看重些。
听说两位小阿哥不仅上门赔罪,还要给李氏请安,初瑜不敢自专,使人回内院请示李氏。
李氏原是不见的,但是听说这两位小阿哥十来岁,又是尊奉了四福晋的意思,只得出来相见。
这下半年,关于李氏身世的传闻沸沸扬扬,弘历弘昼也听过。
他们虽不会天真的直接喊“姑母”但是也趁机打量李氏。
不说旁的,就是这细眉细眼的,确实有些爱新觉罗家人的影子。
只是穿着宽袖汉服。
梳着圆髻。
丝毫没有满洲贵妇的华丽与气派,看看到是比其他长辈要可亲几分。
李氏也想到血脉之事,想着这两位小阿哥是自己的侄儿,心中颇为古怪。
见弘昼真心赔罪,她倒是埋怨不起来,只是嘴里说着请两位小阿哥往后多照拂天佑兄弟的话。
弘昼最惦记的就是恒生,方才听初瑜说过恒生这两日“养病”他就有些不安,好说歹说要亲去探视。
其实,但生前日不过是吓到了,论起伤来,还不若弘昼身上的厉害。
只是曹颐想着以弘昼好动的性子,这两日指定要过来,就让恒生停了课业,在蔡院“休养”
关于这次事件,曹颇叫孩子们记住三点,一是不要轻信人言,要多思多想;二是要晓得,除了父母亲人,旁人不会无缘无故对自己好,要多留个心眼,分辨是非;三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就算心中记仇,也不要挂在嘴上。
他倒是不怕将孩子们教成小肚鸡肠,他宁愿孩子们都是自私凉薄的性子,这样未来的人生才能少受一些伤害。
见弘昼阿哥真如父亲所说的来探病,但生到是不知怎么说好了。
嘴唇上的伤口虽好些,但是舌头上的伤口好的慢,如今还生疼生疼的。
若说恒生心中不怨弘昼,那是假的,但是他恪记父亲的吩咐,将自己的不满抛开,“诚惶诚恐”只说是自己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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