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颇伸出手去,覆在妻子手上,道:“这更脖判综合症,顶多两年就好了。
你要是委实舍不得。
过后咱所,悖竹天宝接回来。”
初瑜闻言,哭笑不得,嗔怪道:“感情额驸将天宝当成要药了。
养在兰院就兰院吧,我这边每日里打理家务,也不能安生照顾他
见她如此忍让。
曹颗抓着她的手,很是心疼:“都是我的不是,差事忙些,顾不得家里。
若是我能有空在母亲面前彩衣娱亲,也不用弟跟着凑热闹,使的你为难。”
初瑜原也是有些怨气的,但是见听了丈夫的话,早已将怨愤抛到脑后,反而替丈夫操心起来。
怕他差事太多,太过辛苦。
蔡院,上房。
炕桌上摆着几盘奶饽饽与干果,几个男孩围桌而坐。
长生只吃了半块奶饽饽就起身,他年纪却是长辈,有他在,大家都不敢放肆。
想来。
他也晓得这点,所以不肯多待。
天结将他送到门外,又吩咐楼送他回兰院,着着他去了,才转身回屋子。
恒生已经拿出两个酒囊,搁在炕桌上,道:“大哥、松哥、拍哥,这是马奶酒。
是科尔沁的表叔给的。
可好喝了,不醉人。”
不是他藏私。
而是怕叔叔身子不好,受不住,所以现下才拿出来。
世家子弟,十来岁,喝酒不算什么。
曹融却是不许他们沾酒的,说是伤身,只这马奶酒,蒙古人当水喝的,恒生前些日子在热河跟着喝过两口。
这马奶酒是马奶炼制而成,酒精含量极低,所以曹颐才没禁止恒生。
恒生只觉得这个东西酸溜溜的,怪好喝的。
想让哥哥们也跟着尝尝,也没怎么将这个当酒。
天结听了,唤小榭取了套玛瑙杯子,用来盛酒。
这套玛瑙杯子,拢共有六只,比酒盅大不了多少。
恒生亲自倒酒,将六只杯子都斟满,对天佑道:“哥哥,除了咱们四个的,那两杯是不是让小榭与乐蓝两位姐姐尝鲜?”
天结点点头。
让小榭端了两杯下去。
已经是九月末。
屋子里阴冷阴冷的,生了个炭盘。
也作用不大。
这杯子的马奶酒。
喝起来,也是凉丝丝的。
这马奶酒看着奶白奶白的,淡淡地飘着些许酒香,入口又凉又滑,与其说是酒,更像是饮品。
小哥儿几个一边喝着,一边说起别后见闻。
左成说起院试时。
隔壁坐着的七旬老翁;恒生说起围猎,说起那一人多高的黑熊,还有一次狩猎成千上万只獐鹿狐兔的壮观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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