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氏小嘴撅着。
不情不愿。
还是被四阿哥三言两语打发回去。
四阿哥寻戴锦,就是要问那晚的事故原因?
“是前面水车上木栏断了,使得两只装水的木桶从水车上滑落下来。
一只砸了咱们王府的马匹。
使得马受惊了,癫狂之下。
带翻了马车戴锦道。
四阿哥听了,眉头紧皱,有些不信。
哪里有那么多的巧合?
打小到大,他见多了不是意外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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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锦见他如此,道:“运水的马车,还有惊马,这两日奴才都使人仔细瞧过,确实没有动过手脚的痕迹。
或许奴才还有什么疏忽的地方,天明再带人去看看。”
四阿哥听了,转念一想,自己前晚是临时决定回京的。
就算有人算计自己,也不会那么快就布置好,使得自己遇险。
“真是意外?
。
他自言自语道。
戴锦还以为四阿哥是问他,道:“许是真的。
陈四爱马成痴,有他日夜守着,旁人想在王府马匹身上动手脚也难
这陈四本是汉人,打小被卖到蒙古的奴隶,有一手驯马的好手艺,后来被人孝敬给四阿哥?
四阿哥喜欢他稳当的性子,所以才对这个马夫刮目相看?
“走了,有他在。
那惊马后来如何。
被陈四降服了?”四阿哥问道。
戴锦听了,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四阿哥的脸色,方轻声回道:“爷,陈四没了。
奴才当时不在跟前,听同行的侍卫说,当时马匹受惊,将马车带翻,陈四怕爷出事,提前一步,想要扶住车厢,却是没站稳,扑倒在马车下”如此一来,他的腰身往下,都压在车下头”上半身,被惊马踩踏”
怪不得车厢侧翻后,自己除了额头最初撞的那下,再无其他伤处,原来有陈四先行一步”
曹府,梧桐苑。
屋子里早已熄灯,却是气喘吁吁,声响不断。
直到雨散云收,曹颗才长吁了口气,轻声道:“这几日,我不在家,没有旁的事吧?”
“没有旁的,只有二老太太整日过来,同老太太说起终府宴请之事。
还有就是昌平那几个庄子。
今年侍候的好,庄稼比外头的多收了好几成,暖房里的青菜也能吃了。
送了几筐过来初瑜回道。
曹缅点点头,搂着妻子,双手在她身后摩挲,道:“我休沐,给老太太过了寿再走。
终府那边,不要太当回事,礼数上不亏就走了。
隆科多再体面,也不是我的上司,管不到我头上
夫妻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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