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我们行动浩大,这样的结果也很难过。”
陶花幺知道莫等闲是缉毒刑警,所以很多行动保密。
她不敢多问,却觉得气氛非比寻常地紧张。
正想再多了解情况,手术室门打开,“请问谁是莫等闲家属?”
“我是!”陶花幺把身份证结婚证户口簿都攥得紧紧的。
“请签字。”护士递给她一沓确认书。
粗略翻过,手术风险知情书、过敏药剂使用说明、无过敏史确认书……
还好,还好没有病危通知书。
陶花幺拿起笔迅速签上自己的名字,问道:“请问里面的主治医生是谁?”
“孙主任。”护士说完,抱着材料离开。
孙主任……这里是沈宫阙的科室,他不在里面。
想了想,是了,他左手受伤,大概是无法动手术的。
胡队拍拍她的肩膀,想说什么,又有点无奈。
一波又一波的血浆送过去。
易绵绵也赶了过来。
“幺幺,我接了电话就过来了,情况严重吗?”
陶花幺看了看胡队,胡队肃着一张脸,不做回答。
当时的情况很残酷,能捡回一条命,是莫等闲命大。
如果是他,人到中年,身上旧伤连绵,是绝对不会挺得过这样重的伤。
看到他的表情,易绵绵也不敢再问了,环视四周,看向陶花幺:“夏可馨呢?
她知不知道?”
陶花幺摇摇头。
领导都在,夏可馨要来了,队里怎么想莫等闲的感情生活。
而且既然冷战了,这种时候不知道也罢。
“血库b型血告急,家属想办法献血!”护士从血库调取剩下的血浆狂奔而来,跟他们说了这一句,又火速进入手术室。
陶花幺站起身,献血证她也带来了!
“我去献血!”
“别急!
我去!”胡队拦住他,“你在这里等候结果,我去献。”
他前脚刚走,后脚手术室里传来警报。
护士接连进进出出,各种新的仪器往里输送。
“病人肾脏有出血症状,请求支援!”护士对外面的家属视而不见,甚至不再避讳他们,直接说出手术室的严重紧急。
陶花幺的背后已经湿透了,拿出手机不知道给谁发消息,只一遍遍刷新莫等闲的朋友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她的脸惨白如纸,连嘴唇都没有血色。
自从莫等闲工作以来,这是第三次,大规模的手术救治。
莫等闲第一次受伤昏迷,在西北内陆。
他们还没有领证。
那边医疗水平欠发达,离得远。
所以莫等闲只给她打了电话。
她赶去签字,没有人同意,说她不是亲属,没有法定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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