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么再没有谈过恋爱,不然怎么不敢回m市看一看。
陶花幺一边说话,一边慢慢挪到了医院大门口。
医院门口开了一排的发廊,像陶花幺这样行动不便又臭美的病人,三天洗一次头发是极限。
所以不可避免地要用到发廊。
一抬眼,看见大门另一侧拐出去一双丽影。
男人如青山松柏挺拔轩昂,女的小鸟依人。
相得益彰。
二人相携往路对面走去。
这又是谁?
沈宫阙又和谁?
陶花幺站在门旁的树荫下,一动不动。
仅有眼珠子随着那对身影从左边移动到右边。
“喂?
你在听吗?”易绵绵在电话里问道。
“在听。”她瞪着那对身影,刚刚和易绵绵说的所有话都化作泡影。
直到眼珠子瞪到再不能斜视,她才默默将目光下移,落到自己手中便携式拐杖上。
不是赵本山老师小品里卖的那种夹在胳肢窝的长拐,而是高度只到腰间,左右各两只腿,前后用钢管连成环形的助行器。
看看她现在的样子,单脚站立,另一只裹得巨粗。
弓着腰握在拐杖上,满身是汗,头发出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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