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休息室一旁,竟然看见沈宫阙在跟一个男人说话。
眼神尊敬又疼惜,还捏捏男人断了手臂的肩膀。
看见陶花幺,他结束谈话走过来。
“还有你认识的人?”
“嗯。”
那个男人看起来四十岁左右,朝这边笑一下,便去准备自己的事情了。
“怎么不看演出?”他问。
“我来找蒋哥,想让他多多采访下这群人。”故事很丰富,可是蒋哥也不在这。
“他被电话叫走了。”
“……”什么时候?
!
“刚刚。”
陶花幺回头看看停车场,太远了什么也看不见。
再从轮椅侧面便利兜里掏出手机,果然蒋皖发了条语音给她。
“俩小崽子能搞定,我去去就回。”蒋皖火急火燎的。
“又哪里有突发事件了。”她嘀咕着。
看来只能靠她自己了。
她原地思索一会儿,问道:“刚刚跟你说话的那位熟人,是做什么工作的?”
“教师。”
嗯,看着很儒雅。
所以……“教过你吗?”她看到他刚刚的眼神很敬重。
“没有。”沈宫阙否认,然后顿了一下,“救过我。”
救、过?
陶花幺心底猛地一跳,“什么时候?”
“大学前,京a高速,替我挡了致命的撞击,被截肢。”如果不是他伸手挡了一下,他怕是脑袋直接撞碎,不是失忆这样简单。
陶花幺心底被他说的每一个字重重撞击,震惊道缩紧剧痛,再飞速跳动。
她瞪大眼睛,京a高速,是从北京开往a市吗?
想问他,是哪一天?
沈宫阙大概不想继续这样沉重的话题,深呼吸一口气,幽幽地转移个话题:“你的小男友,是在北京?”
他想起初见时她也是出的车祸,抓着他的手不断呓语,问他为什么不在北京,为什么会在a市。
那时的她,是在想她的小男友吧。
------题外话------
就写到这里吧,,剩下的等明天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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