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又想他了!
陶花幺把这一个月来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她从不打算瞒莫等闲,对她来说,他和易绵绵都是比亲人还亲的存在。
故事听完,莫等闲已经把房间里里外外清扫一遍,累得摊在板凳上不想动。
“他没别的毛病?”他问。
“还能有什么?”
“比如,半身不遂,羊癫疯,偏瘫啥的。”
“跟你有仇啊!”这样咒他。
莫等闲感叹:“真正的失忆,跟你们女生看的情啊爱啊电视剧不一样,神经损伤非常大。
能回忆起来的概率也非常小。
一般都伴有后遗症。”
他接触的案子多,见过不少被迫失忆的受害人,多是痴傻,癫疯,流落街头。
很多伤害都是终身的,无法治愈。
这也就能想明白沈他妈为什么一见面就动手了,当初的车祸定然惨烈,刻骨铭心。
稍有偏差,也许那会就成了一抔骨灰,哪儿还有今天。
陶花幺坐直身子,沉默地听他絮叨。
“所以说,沈宫阙还想让你们婆媳友好相处呢,估计把他也打懵了。”本以为是蜜饯,迎上去吃进肚才发现是砒霜,那种落差感比直接给砒霜还要大。
“唉——造孽么。”深深叹一口气,莫等闲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静谧的房屋内两人各自沉默,日光西斜,夕阳的光晕铺洒在明亮的地板上,分外整洁。
“玲——”电话铃音响起。
易绵绵电话:“幺儿,你出院了?”
陶花幺的大脑终于运转起来,忘了忘了!
易绵绵还要给她陪床来着,估计现在下班正好到医院。
没错,易绵绵专门推了诉讼当事人的答谢宴,赶来给她壮胆,结果等待她的是什么!
“莫等闲突然来找我,我就回家来了,你来嘛,我需要人打扫房间,他快累死了。”对于莫等闲,她还不敢撒娇,但是听到绵绵的声音,她就娇声软语地求她安慰,红润润的小嘴嘟起,眼神含雾。
“……”易绵绵颤巍巍地拿着手机,旁边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住她不让她走。
沈宫阙冷脸站在一旁听,面无表情地握紧了她的手腕。
“莫,莫等闲还在你家呢?”
“嗯,他要睡着了。”
!
!
!
回头看一眼沈宫阙,眼神要把她给撕了!
易绵绵觉得他现在的状态像极了当初分手时候的样子,面色阴沉,锲而不舍,虽痛苦于背叛,却依然垂死挣扎。
只看他的表情,她大概就能知道陶花幺说了什么话。
还想说什么,沈宫阙先一步替她挂掉电话。
“……”
“请教个问题。”他礼貌地把手机还给她,眼底飓风暗涌,表面波澜不惊。
“莫等闲在哪里上的大学。”
呃……这道题有没有陷阱?
易绵绵一时捉摸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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