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啊,住在市区旁边那条街,距离咱们这不远。”舒朗跟开车的陆白聊过几句,“他们来了三男一女,好像也是因为咱们医疗队,省里专门派来的。”
给沈宫阙扔衣服的同事也想起来,“记者啊就是头脑简单,你说你来采访能不做功课么,对非洲文化也不好好了解,刚刚差点跟那个酋长干起来了。”
“还不是为了他们好,记者也是不顾生死往病情高发区凑的,你还能有啥意见。
再说了你不来非洲你知道这里什么虫子都咬人吗?
?”舒朗翻个大白眼。
同事:“不是我有意见,那个记者是女人,娇娇弱弱的,体力也不行,打架也不行,关键时刻跑也跑不动,怎么跟采访。”
沈宫阙皱眉,是个女人啊,登门致歉有点不方便。
天色已晚,非洲的夜晚无论多偏远的地方都一样危险。
“他们是来跟拍我们的么。”他问。
“对,抽了三家媒体联合报道。”
那就明天再说吧。
晚上还要排夜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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