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的道理,他成绩优异,m中需要考出状元来宣传教育,学校与他妈签订了很严苛的协议,绝对不会让任何不利于他的事情出现。
出现了,就给消灭掉。
早恋这个词,学校绝对不会告知他妈。
但是他妈妈知道。
如果是高考后知道的,不会这样干脆利落。
而且不会这样大动干戈搬家。
陶花幺见过他妈。
或许是在高中的时候。
他这几天陷入无限循环的怪圈。
无法相信自己的判断,也无法相信陶花幺对他的爱。
背叛这个词,说起来容易,做多了会顺手且上瘾,遭遇过一次,却彻骨寒冷。
陶花幺算一个;
娜达卓算一个;
现在,他妈妈也算一个。
他无话可说。
也不想让眼前人知道自己恢复记忆。
“你有什么难言之隐?”陶花幺实在害怕,沈宫阙给她的印象,是无往不胜,无坚不摧的壁垒。
如果他就此消沉下去,她要怎么办?
那天,那天他应该是除了死亡的穆尔德,受伤最重的人质了。
她纠结半天,还是没好意思去问医生。
这种事情,问……问当事人吧。
沈宫阙依旧闭目,眼底一片淡淡的青黑。
他也没有休息好过。
“沈宫阙,我悄悄问你哦,如果是的话,你就眨眨眼。”
酝酿一下词语,她左右看了看,病房里没有别人。
她趴在他耳边,小心翼翼地问:“你,你你是不是伤到了……?”
耳边痒痒的呵气,传到耳朵里的话却让他眉头狂跳,睁开眼睛凌厉地看向她。
陶花幺也在盯着他的眼睛,等他眨眼。
她潜意识里,已经默认了这种可能。
他不肯说话,会诊的专家一个接一个流水般轮换,他身上的伤都是外伤,却依然住院,除了左手还在康健,实在看不出其他明显症状。
沈宫阙宁死不眨眼,他喉结微动,开口声音暗哑,“你在咒我。”
居然说话了!
陶花幺立刻扑上去,捏住他的嘴:“别合上,你继续说!”
“这么想对你有什么好处?”
“那你为什么这样?
连你妈都吓到了。”她真的没有见过这样的沈母。
在她印象中,沈母一直雷厉风行,强势霸道。
对她的态度也高高在上,蔑视轻慢。
何时像这般急急迎接她,把她往屋子里送。
“我不这样,我妈能意识到你的重要性?”他漫不经心,说话的语调平缓无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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