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玟心底咯噔一响,心绪莫名地跟着牵动,她突然现,原来这位总裁大人并不都是时时刻刻讲台上洒洒演讲时候的那副璀璨模样,他也会有夕阳归落时的那份落寞。
撩|人的酒味瞬时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徐俊像是没有看到常玟,依旧是闷头往前走,边走边不耐的解着领口。
可怜脚步都是有心事一般,直踏的常雯一颗小心脏山崩地裂。
常玟呆立在那儿,她下意识的想着该走开,可这地上竟似是粘了粘胶一样,让她的脚欲罢不能,常雯抿抿干干的唇,紧张的看看地上,那地板铮亮的光,清晰的折射出他与她的身形,折量出他与她的距离。
地板很好很高级啊,一看就知是意大利进口的纯实木地板。
莫非是这寸土寸金的空间有魔法存在?
常雯昨儿晚上刚看过那部名气满扬的哈利波特,她很是崇拜宇宙里神奇诡秘的魔法力量,就那样能量无比的魔法,常雯自认凭自己瘦弱之躯再活一百年也不可能斗得过,你看那个谁,哈利波特或许差不多,可惜的是,她招不来哈兄啊。
遗憾处处有,你能咋整。
常玟心念起伏如同老家的麦浪,再过一回子,只怕会折了心痛呢。
常雯又忍不住多看了徐俊一眼,他显然是喝多了,一双眉头似打了结一样,凝出一撮小山,让人恨不能去给他捋了平整。
她若就这样走开,实在于心不忍,人心都是肉长的,但凡有点同情心,谁也不会见难不救不是?
虽说也不是临头大难,但也是个坎啊!
都说没有迈不过去的坎儿,可是,世间不是还有那么一个词吗?
万一,几率固然是微乎其微,但还是占有比重的,对吧。
万一这坎儿就恰恰埋伏在这万分之一里面呢?
谁也不敢肯定啊。
且又说了,他可是社会精英,自己一朵小小花苗折了不打紧,反正满园春|色缺了她这么一朵狗尾巴花实在不算什么。
可徐俊是总裁哎,精英哎,还是慈善家哎,一颗大脑远远顶得上他们全学院学生连着包括那些月入万元的教授的智商,仅凭他一己之力开多少财富啊,为国为人民缴多少税啊,他可是媲美熊猫的国宝啊——碍于眼界狭隘,常雯真心实意能想到的,只有这几样,就这几样砸到大众头上,也把人民砸的晕晕的,失了方向。
常雯猜测他头顶的光环可不止这些,如今这年头,有钱的资本家不就喜欢给自己弄个像样的高帽戴着吗?
常委委员啊,什么会什么局什么业的名誉主席了——还不都是钱垒出来的名堂。
想想也怪累的,整天马不停蹄的出席这个会那个会的,耗油耗时间,一年下来,光轮胎也得换上几个。
顶级车子顶级轮胎,光几个轮胎也够山里人一村的收成了。
还不如拿了票子去登山游海的快活。
常雯望着眼前栩栩如生的总裁大人,脑子里群魔乱舞,不受遏制的有些不像话了。
就在她怔愣间,徐俊突然抬起若落在水面上晃动着的星光一样耀眼的眸子,直直地看着她。
她愕然的半张着口,空气在这霎那间凝滞了般,她浑浑噩噩不能呼吸,只那样木木樗樗地回视于他。
她想的是,哎,徐俊在看她呢,她竟有福气与他面对面对视。
常雯跐溜一吸气,都说五百年一回眸,千年修得同船渡。
那他与她,在同一时空,同一地处,连他的眼睫毛都能数的清,这是多少辈子的缘分?
都怨时间太短,空气不大流畅,常雯数学又不是很好,她一时半会真算不上来。
这是她与他之间最近的距离呢,常雯虽说晕乎乎的,但这点偏差她还是拎得清。
徐俊仿似是真的醉了,醉得有些踉跄,一个垅腫差点摔倒。
她的一颗心提紧了,哎呀,精英,你可稳着点,你醉儿八醺的没了记性,别在我一个弱势群体跟前再出点什么事,到时候你别磕了鼻子碰了下巴啥的破了相,连累我说不清道不明,我还是有大好前程要奔的呢。
常雯到底还是年少不经事,只一个小意外又惹得她神经过敏,这腿脚不自觉的就有向外跑的意思。
匪夷所思的事生了,距离好像一点点缩小,天哪,距离在明显缩小哎,不是错觉!
这,这又得修为多少年?
莫非上上辈子他们俩是兄妹?
脱离了两辈子又得以重聚?
可这曾经的一母同胞身份也太悬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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