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此州还有一项和伽拿大类似的规定,那就是向政府投资数百万美元的保选基金,就能够拿到长驻证。
换句话说,只要你拿钱支持本州,支持羙利坚的总统陛下,你就能永久性的留下来!
这就是“皿煮”。
因此阿勒斯佳一直是中国贪官逃往羙国的跳板。
“来,干杯!”
阿勒斯佳,安克拉奇市的一栋别墅之中。
壁炉,篝火,将房间内的温暖与外界隔绝,一群气质不俗,明显是中国大陆“退养”的老年干部们正在此地集会。
阿勒斯佳虽然同样地处北寒,但与势力繁杂的俄洛斯远东不同,羙利坚的强大能够阻挡一切外犯之敌,保护投奔到他们旗下的各国驻虫。
“诸位,没有想到我饶宜退休之后,还有这么多朋友参加我的聚会,真是让我心中感激啊。
四十年了,四十年的生活,也没有能够磨灭我的性情!
承蒙诸位的抬爱,我的基因钻研项目终于有了新的进展,在此一定要先敬诸位一杯!”
长桌当间的一位风度翩翩的老者,正是饶宜。
他手上举着酒杯,脸上满是感慨,激动的神色。
周围的老干部们也同样举起了酒杯,一人说道:“不容易啊!
恰同学少年,我们都还是年轻人,结果生错了时代,生错了国家。
老饶,当年真是苦了你了,你一生无子无嗣,和嫂夫人依然这样恩爱,相敬如宾,也算是佳偶了。”
“是啊,和我们的太太比起来,嫂夫人当真是不枉此生了。”不少老干部也跟着附和了起来。
饶宜听了,伸手揽了揽身边那个体面的贵妇,壁炉里的火花也印射着他们夫妻目光中晶莹的雾气。
饶宜叹道:“当初为了不受牵连,我迫不得已,揭发了小田一家,划清了界限。
结果害得小田一家老小,坐牢的坐牢,下放的下放。
小田在农村里,冻坏了身子,生不了孩子了。
作为一个女人,我知道这是多么痛苦的事情。”
饶太太听了,忍不住用手捂住了鼻子,哽咽道:“老饶,难得高兴,说这些做什么……”
饶宜却一口饮尽了杯中酒,说道:“不说?
我凭什么不说!
当初在国内,就不让我说,如今我已经不受他们管制了,我还不能说?
我偏要讲出来!
我饶宜有什么错,我是老佑?
我是现行返□命?
呸!
我的师父是国□党,但他老人家在抗战的时候立过功啊!
他是陈家沟太极的宗师……可我……我把他关进牛棚里……饿死了……”
“我不是人!
……我是畜牲!
……呵呵呵呵……”
说着,饶宜人一晃,差点摔倒。
旁边的人连忙扶住了他:“老饶,你醉了!
快别喝了。”
“我没醉!”
饶宜一下挺直了身子,用手撑在了桌子上。
“我的老婆,小田,她们家是什么?
富农,对,就是富农,富农就该死吗?
我和小田谈恋爱,犯什么罪了,偏要拆散我们,还让我违心的揭发她!
结果小田下放到兴安岭岗岗营子去了,一个小姑娘啊,那是什么鬼地方?
满地都是大烟泡,结果她开荒的时候一下陷进去,差点就冻死了……小田她生不了孩子了,你们知道吗?
小田在老家都抬不起头来了!
她当时差点就准备去死了……”
“老饶啊,都过去的事情了,何必再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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