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眼睛扫了一眼,脸上满是莫名其妙:“你它吗谁啊?”
“你!”刑大路听了这话,顿时瞪红了眼睛,“我是谁?
我是临海省厅公安厅长刑大路!
来,把这个目无法度的乡巴佬给我一块儿逮起来!”他说着,两个捡察干部也上前围到了龚跃民的旁边。
“啥,逮我?”
龚跃民听了这话,忍不住哈哈大笑,“你叫刑大路,要抓喻倾城和小蕊?
胆儿挺肥啊,多大个鸟官,也在这里跟老子装领导!
给我滚!
开!”
轰隆!
龚跃民一喝出“滚开”两个字,只见一团白气从他的喉咙里一下喷出,好像炸弹一样爆在了刑大路的脸上,竟然将他整个人震飞了好几米!
刑大路摔在地上之后口吐白沫,顿时就神志不清。
而另外两个离得近的捡察干部,同样被震得耳膜破裂,张着嘴巴连气都透不出来。
整个房间里,就好像有人拿着一口巨大的洪钟撞击了一下,连玻璃灯都被震落了一盏,摔在了地上!
另外两个站在程蕊身边的警察,虽然离得远,也是被震得脑袋发懵,一时整个人都傻了。
不过程蕊一点事情都没有,李康华竟然也没有事情,只是有些没有醒过神。
李康华因为家庭环境不同,从小跟爷爷学过点功夫,身体底子好,眼力也好,自然看得出来这个龚跃民是一个真正的高手!
不过他并没有去和对方套近乎。
因为李康华看得出来,这个人不是愿意被招揽的。
龚跃民一声大喝让刑大路“滚开”了之后,又大踏步的走向了另外两个警察,竟然吓得他们一下从腰间拔出了枪!
但是龚跃民却是看也不看他们手里的枪,只是自我介绍道:“我再说一遍,老子的名字叫龚跃民,回去告诉你们上级,有事情别找喻倾城,找我!
刑大路是老子打的,别只会欺侮老百姓!”
“给我滚开!”
龚跃民这一嗓子,虽然没有再像炸弹一样伤人,但两个警察还是吓得直缩脖子;连忙上前扶起了刑大路,带着两个受了伤的捡察一起灰溜溜的跑了。
龚跃民回头又望了程蕊一眼,说道:“上班去吧?
正好你上班的地方在巴音,我住的地方在克克西里,学习也方便。
李书记有什么资料我们一起带上,研究一下也算找个乐子。”
“哦,你还记得有我在啊。”李康华顿时有些意外,忍不住笑了起来。
龚跃民也笑道:“我这人不喜欢寒暄,又不是不懂礼数。
李书记是个好人,我知道,但我不喜欢官场上的那套虚礼,问候就免了。
小蕊让我过来帮忙,答应了就要做到,你们也不用为我担心。
捡察院不会拿我怎么样的。”
“那样最好。”李康华倒是没有想到,刑大路居然就这样被打发了,一时心情好了许多。
的确,捡察院和省厅的人一回去,马上追查这个龚跃民的来历,想打击报复。
结果这一察不得了,龚跃民的父亲居然是参加过长征,扛日,解放占争,朝鲜占争的老革命。
现年已经九十多岁了,和一些老人在首都军区养老,属于国宝级的干部,也是世界反法□斯胜利的筑甚人。
龚跃民同样是越占老兵,多年在边境维稳,立大小功勋七十余次,中将军衔!
如今也到了退休的年龄,真正为国家和人民扛枪流血一辈子的红二代。
还没等省厅和捡察院汇报,上级就已经听说刑大路的事。
因为造成了极为恶劣的正治影响,组织上狠狠的把捡察和公安训了一顿,处分了好几个干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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