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不是农用的铁锹了,我看应该叫工兵铲才对吧!”凌阳接过了一柄铁锹,掂了掂,出了一声冷笑。
“张顺山在这东县当公安局长,结果任由这种黑势力团伙展壮大,视而不见?
我看这个家伙相当的可疑,一种可能是他被犯罪分子收买,另一种可能,他可能就是那个‘镶龙旗’中的成员。”
凌阳坚信,越是边缘不引人注目的线索,越是拔到大树烂根的关键。
河南的一个农村妇女为了为丈夫伸冤,都能够明察暗访那么多年,凌阳觉得作为人民公仆,信仰不可能比不上一个农妇。
这时,他的手机响了:“队长,二队的小赵在钗子湖东南的李家屯附近,现了一辆喷过蓝漆,改装过的白色依维柯!
根据资料对比,它和当初从小城市经过的那辆依维柯,有百分之九十的相似度。
这家的户主名叫李福贵,现在去了外地打工,已经失联。
小赵没有惊扰到这户居民,凌队怎么看?”
“好极了!
你们先不要打草惊蛇,收队。
之后的工作,我们着手调查这辆车的车主,先整理一下有关这个李福贵的资料!
这种混混能够去外地打工,参加劳动?
母猪都要上树了。
他敢在我面前玩失联,我就要让他无处遁形!
我敢说这家伙绝对还在东县,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我找出来!”
一阵加油声响,黑色本田调过车头,慢慢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