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霍然回过头来,两昭血红:他本就是吃准了我不能动他,今日才敢这般跋扈,而我不敢动他却又是一个事实!
要不然,他君莫邪有几个胆子顶撞与我?
今日决裂而去,明日便去教三剌杀?
你脑袋里面装的是豆腐渣吗?
别说你有没有能力动他,现在这等时候,哪怕是君莫邪在路上摔了一跤,我们也有最大的嫌疑!
前数日君战天曾一怒血洗京城就已经很明确的表明了态度,难道你打算让那老匹夫血洗了我的王府才开心?
恩?
你是不是还嫌我不够烦?
拍马屁拍到了马蹄上,被踢了。
成德接尴尬的呃呃两声,缩回头去,再不做声了。
心中却是暗骂:你堂堂——个皇子,被自己臣子的刹子骂的跟个龟剁子似的,却还不敢找人家出气,更把气撒在我头上算是什么本事?
这应该是君战天的意思。
方博文捋着胡子,慢慢的道。
君莫邪今日的作为分明是故意的,也就是说,在他来之前,就,已经打好了与殿下你决裂的准备。
恩?
此言从何说起?
二皇子深思着,问了一句。
君家向来不肯参与国家政事,只是埋头军方;对三位殿下谁都不远不近。
袖手旁观,摆明了绝不参与这趟浑水,这本是安身保合的良策。
但前数日君战天一怒聚兵京城,血洗大臣府邸;表现出了君家极其强悍的力量!
而这股力量,毫不客气的说,三位殿下无论是谁得到了这股力量,就能够立即打败另位两位,独得江山。
我们既然能看出了这一点,其他两位定然也看到了。
所以现在殿下兄弟三人只怕都在打着这个主意,但君战天却不愿意将注码压在任何一人身上,更无意参与进来,纵然他暴露了君家实力,宁可招然下所忌,也不愿意参加进来。
在这种情况下,想要保持实力,而且脱身于这趟浑水之外,就只有凸个办法。
二皇子渐渐有些明白了:与我决裂?
不!
应该是与三位殿下全部决裂!
在暴露出那样强绝的实力之后,也唯有如此,才能让陛下放心,至少在君战天辞世之前,保得君家不堕。
也就是说,今天宴请君莫邪的三位殿下,无论君莫邪去赴了谁的约,都是删样的闹翻。
而殿下您,不过是比另两位殿下倒霎了一些而已,恰恰君莫邪就选择了到我们这边来…
杀鸡做猴?
二殿下顿时明白过来。
忍不住咬牙切齿:君莫邪这个王蛋,居然将本皇子当作了鸡?
精疲力尽!
无休无止的修改若不是天黑了,恐怕还要再修改一遍。
唉,有月票推荐票的兄弟姐妹,帮俺顶由下吧,俺去睡会;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