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莉雅斯菲尔,爱因兹贝伦的圣杯之器和她的女仆,加上伊莉雅的servant——saber的‘父亲’,闻名天下的骑士之王。
不说servant,就是要同时对付那四名少女对现在魔力几乎干枯的士郎来说都十分困难。
左手的令咒还剩6道,想要逆转这个局势的话——
“这里生了什么事?
将你的saber打伤的servant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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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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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察觉到‘父亲’的靠近了吧,士郎怀中的saber挣扎着颤动了一下。
身体轻的过分,就连在这里说话的时候,构成她身体的mana都在逐渐消散。
这下子真的不妙啊——
“抱歉,我没有什么可以告诉你的。
想必各位女士今夜的目标并非是突然遭遇袭击的我,或是我的现在身受重伤的servant。
能否就这样让我们离开呢?”
“在战场上奢求敌人的同情是最愚蠢的行为。
我想不管是你还是你的servant都清楚这点。
我在刚才窥见了誓约胜利之剑(exca1ibur)的光芒,那究极是哪个servant的宝具,我希望你能诚实的说出,这对你还有你怀中的servant并没有坏处才是。”
威风凛凛的少女剑士将不可视的刀刃对准了士郎的脖颈,他几乎可以肯定,如果不在这里说出她想要的答案,下一秒自己的脑袋就会和脖子分离。
“我已经说过了。
我没有可以告诉你们的事情。”
——这是实话实说。
士郎对于这里到底生了什么事情同样是一头雾水,不过,对方似乎不这么认为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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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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