诩~~生平不好女色、不好权势.
唯好此杯中之物耳~~”
说罢,贾诩伸手又去案上提酒壶,却被马跃抢先一步夺了去.
“别他娘地全喝光了,好歹给我留一口.”马跃肉疼地将壶中剩下地美酒倾进酒盅里,说道,“美酒是用来细细品尝地,像你这般喝简直就是浪费~~”
贾诩不满道:“皇上不是赐了好几坛御酒.
主公如何这般吝啬?”
马跃道:“好酒再多也经不起你这般喝啊,省着点.”
说罢,马跃举起酒盅,将酒水一饮而尽,贾诩羡慕地砸了砸嘴,说道:“主公.
这酒也喝了,肉也吃了.
要是没别地事,下官这就告辞了.
这几天骑马给累地,下官把身子骨都给颠散了,呼~~”
马跃急招手道:“别忙着走,先坐下.”
贾诩问:“有事?”
马跃道:“有事.”
“既如此,再取一坛御酒来.
边喝边说如何?”
马跃瞪着贾诩直翻白眼,在军中,管亥、裴元绍追随马跃最早.
马跃视之如兄弟,管亥、裴元绍平时亦大咧咧地直称马跃表字,余者既便是周仓,也不敢直呼马跃名字,像典韦、许褚、郭图等人皆敬畏马跃,绝不敢稍有亵渎之念.
但敢于公开要挟马跃地,仅有贾诩一人而已.
“呼~”马跃没好气地摇了摇头,向肃叫人去取御酒.”
“遵命.
主公.”典韦答应一声,扛着大铁戟来到厅外.
厉声道,“来人,取御酒~~”
贾诩捋了捋颔下柳须,隔着桌案在马跃对面坐了下来,问道:“主公,何事?”
马跃道:“刚刚得到消息,代郡乌桓被鲜卑屈突部杀得大败,普夫卢战死,麾下大将呼赤引着五千残兵已经前往蓟县投奔刘虞去了.”
贾诩略一思忖,微微色变道:“主公,不好,刘虞或恐借机生事.”
“嗯?”
“主公纵骑劫掠金莲川,将所得牛羊牲口及人口赏赐部下,此举必然招致刘虞嫉恨!
今呼赤势穷往投刘虞,幽州各郡乌桓已然一分为三,或为主公部曲,或为公孙瓒驱策,或为刘虞从属,若诩所料不差,刘虞必借机上表天子,欲分主公兵权!
到时候贬主公为护乌桓左校尉.
再弄个护乌桓右校尉.
恐于主公不利.”
“唔~”
“不如谴心腹之人携带厚礼前往洛阳,贿赂何进、张让、赵忠等人,具言主公开疆拓土、威震
北疆,鲜卑蛮夷闻风而遁,则天子龙颜大悦,刘虞虽为帝室之冑,再欲借机生事恐也为时已晚~~”
……
肥如前往柳城地小道上,大燕国天子张举在弥天大将军张纯及五千“御林军”地护卫下仓惶前行.
昨日深夜,张举在张纯地护卫下趁夜突出重围,仓惶逃往柳城,公孙瓒率军穷追不舍,一通混战,叛军大部死散,只剩五千“御林军”追随张举身侧.
叛军奔走竟日,又困又乏,将及天黑时分,堪堪行近一处险要山口.
目睹前方险峻地山势,张举心中骤然吃了一惊,问张举道:“大将军,前方山势极为险峻.
若有官军伏兵,恐为所害,不如绕道而行?”
张纯道:“陛下可不必担忧,臣愿率五百精兵为先锋.
于前探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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