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事情真如儒所料,则徐荣将军地大军前景堪忧。”
李肃倒吸一口冷气,失声道:“徐荣将军仓惶撤军之下,极易为马屠夫所趁,如果徐荣将军的大军有个闪失,则凉州、关中局势堪忧,主公的后方根基堪忧哪!”
“啊?”董卓先是脸色发白,片刻后却又恢复如常,不以为然道,“元茂(徐荣表字)追随本太师多年,可谓身经百战,上次马屠夫偷袭凉州,还不是被元茂打得灰头土脸、无功而返?
这一次,马屠夫未必就能奈何得了元茂。”
李儒默然,无意中一侧首,忽然发现前来报信的小校居然还跪在帐前未曾离去,而且神色间颇有些古怪,不由凝声问道:“为何还不离去?”
小校咬了咬牙。
硬着头皮说道:“回军师,崔烈将军还有急事上报。”
“还有急事?”李儒脸色又是一变,定声道,“快讲。”
闻听小校所言,董卓及诸将亦纷纷转头,所有人的目光重新聚焦在了那小校身上。
小校双手抱拳,一字一句地说道:“高顺大军在偷袭长安得手后,旋即往东疾进,五日间急进数百里,于五天前突然出现在函谷关外。”
“啊!”董卓失声道,“函谷关也失守了?”
如果函谷关也失守了,那事情可就真的麻烦了。
小校道:“所幸张绣将军及时示警,提醒崔烈将军提防高顺军地攻城伎俩,终以火攻之术破去敌军攻城云梯。
函谷关安然无恙。”
“呼~~”薰卓以手拭额,长出一口气,说道。
“这么说张竹这小子却是立了一功,将功补过了?”
李儒却看出小校言有未尽,问道:“还有消息?”“还有~~”小校定了定神,神情陡然转为黯然。
语气沉痛地说道,“还有~~徐荣将军地三万大军已在眉县两河口全军覆灭,钟大人下落不明,侯选、李堪、张横三位将军被方悦斩首当场,杨秋、程银两位将军被生擒后斩首。”
薰卓急道:“徐荣呢!
?”
小校黯然道:“徐荣将军已经自杀身亡。”
“啊!”
“元茂!”
小校话音方落,董卓已然大喝一声。
口吐鲜血往后便倒。
徐荣追随薰卓多年。
一直被薰卓倚为左臂右膀。
两人相处多年,虽主从有别。
但内心深处却一直以知交相待,此时陡闻噩闻噩耗,董卓岂能不伤心欲绝?
“主公!”
“主公?”
眼见董卓昏厥于地,吕布诸将慌忙抢上前来将其扶住。
大帐中顿时一片兵荒马乱,诸将七手八脚地将董卓抬到了屏风后面地软榻上,李儒早已经喝令亲兵前去召传随军郎中,不及片刻功夫郎中便背着药箱来到了帐中,瞧过董卓舌苔、指甲及后颈之后便往董卓身上扎了一针。
“闷煞我也~~”
薰卓仰天长叹一声,幽幽醒转。
李儒挥了挥手,诸将皆躬身退出了中军大帐,帐中便只剩下了董卓和李儒二人。
迎上董卓茫然的眼神,李儒劝道:“主公节哀,战死沙场、马革裹尸,自古便是军人地最高荣耀,徐荣将军能有此归宿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唉~~~”董卓长长叹息一声。
说道,“文修。
此番祸事至矣,吾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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