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咔!
近一米的长刀在猿十七左胸旋转了九十度,留下一个直径超过五公分的血洞。
“还吊着口气,不愧是修行之人。”
方言这句话有些许赞赏,但在这种环境下,更像是讽刺。
猿十七嘴唇不停抖动,似乎想说些什么,可他根本开不了口。
瞪大双眼看着方言,这人什么都不问就杀自己?
他不想知道自己是谁?
是谁的手下?
派他来干什么?
“这人是不是有病?
抓着自己不严刑逼供直接下杀手?
这到底是谁的人?
老子信了他们的邪跑过来送死.
.
.
.
.
.”
意识逐渐模糊,虽然勉强吊着口气,但没有医治还是会死,只是稍微拖延一下时间罢了。
抽出刀,方言凝视着手中武器,这并非是他所擅长的兵器,而是下意识凝聚出来的,好像在自己脑海中的武器就应该是这副模样。
刀长三尺三,刀身两尺六,刀柄七寸,并非传统大刀,而是唐刀款式,刀宽两寸,尖端同样开锋,锐利无比。
冥气凝结的刀自然通体漆黑,并不黑的发亮,而是更像磨砂。
放在眼前细细端详,上面沾染的鲜血顺着刀身缓缓流淌,方言终于低头看了眼还吊着一口气的猿十七,把手中长刀随意钉在地上。
噗呲!
“阎王殿,开门接客了。”
方言的语气没有一丝波动,转身朝酒铺走去。
荧白色的胎光从尸体上浮现,跟在方言身后。
满月既然缺这东西,他自然不能浪费,多炼化一点,对她修为有好处,否则何必冒这么大风险把这探子留下?
黑夜中看不清方言的身影,他很刻意避开了鲜血喷溅的方向,不想把血腥味带到家里。
尤其是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方言自认为是个很有公德心的人,如果明天一大早扫地阿姨看见地上躺了具尸体会怎么想?
恐怕会吓个半死吧。
所以他不打算把尸体丢在大街上,虽然这陌生男人没几斤肉,但还是拿到坟包去喂野狗吧,大冬天它们也正好缺口粮。
回酒铺也并非继续睡觉,而是去打水,自己家门口这么一大摊血,多不吉利。
猿十七的表情完全凝固,直勾勾盯着这把插在喉间的刀。
至死都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长刀不偏不倚钉在咽喉。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