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来得及管自家小摊,黄半仙就挣脱方言的手,急急忙忙往巷外跑去,可没两步,肩上一沉,感受到耳边传来了炽热的呼吸,还有一声猫叫。
“喵~”
锋利的猫爪弹出肉掌,满月一只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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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前腿搭在了黄半仙耳根,有些冰冷的爪子上下轻挠,让正欲逃跑的黄半仙停住了脚。
方言毫不在意端起小桌上的茶壶,直接从壶嘴灌了口水,桌上那几个茶杯他可不敢用,也不知道这老东西是多久没洗,说不定上面就有这老东西的唾沫。
凉水让方言舒服了许多,跟了一个早上也让他有些口渴,咂了咂舌,仿佛没有看到打算跑路的黄半仙,往身后一躺,竹椅发出难听嘎吱声,这才有些玩味的看向这老头儿。
猫爪的位置很讲究,满月记得以前这老头想把自己抓去卖银子,然后给了他一个教训,右耳根上有四条两寸长的疤痕,这可是它留下的得意杰作。
满月有的时候也很好奇,自己为什么能分辨出人类心中善恶,有些人想接近自己,但是没有恶意,可又不喜欢他们身上的味道,所以只是轻轻抓一下,连皮都不会破。
可有些人却是想把它抓去换银子,也不知为什么,自己只要看一眼就能知道他们内心深处的想法,对于这种人,它的爪子一向都是朝着耳鼻喉去。
“喵——”
声音稍微悠长了些,毫无感情的盯着这个老东西,满月的声音有些不满,它最近其实有些懒,都不太愿意动弹,可今天早上,方言这个坏人告诉他,这个老东西骗走了它的伙食费,说不定以后只能吃小葱拌豆腐了,气的它对着方言一顿乱抓,发泄完心中的不满后,这才决定出手给这个老东西一个教训,无论如何银子要拿回来!
“黄老头啊,这么急急忙忙回家作甚,远来是客,也不好好招待方某一番,方某可算得上是您的大客户啊!”
垂头丧气的黄半仙总算又坐了回来,生无可恋的看着方言,说道:“今日媳妇儿生娃儿,老夫急着回去看看。”
“生的是儿子还是孙子?”看着这张老脸,方言都差点没忍住笑了出来,这老东西脸皮也是够厚的,媳妇儿生娃都想得出来,他怎么不说今天纳妾娶亲?
“方公子啊!
我这把老骨头要真出了点啥事儿,去了知府大人那儿,你可不好交差!”黄半仙自知逃不过了,只能开口要挟。
“嗯?
我怎么了,我一没出手打人二没出手伤人,去了知府大人那儿,大不了验尸嘛!
我相信知府大人会还我一个清白的。”方言继续装的一脸无辜,还举起了双手。
这是方言打篮球养成的习惯,打篮球的时候为了证明没碰出界球,都会把双手抬起来,做一个“投降”的动作。
“这!
这小东西是你家的!
你可脱不了干系!”黄半仙气急败坏的反驳,灰白的胡子上下抖动,和前几日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比起来,完全是两个人。
“谁能证明?
要不你问问附近街坊?
再说了,被只猫给挠死,您老也不嫌死了之后丢人,这事儿怕是要成为你们东城区的一段佳话啊!”戏谑的瞅着黄半仙,方言双手抱胸,在竹椅上一摇一晃,也不怕把这破椅子给摇散架了。
听见这话,黄半仙老脸一黑,自己本来就一只脚踏进棺材了,要是真被这小东西给挠个什么破伤风啥的,怕是两腿一蹬直接归西,最重要的是,传出去自己是被个猫挠死的,那就真遗臭万年了,虽然他不怎么在意名声,不过这名声也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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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月的力道逐渐加重,让黄半仙脸色骤变,一叹气,认命一样把干枯的老手巍巍颤颤伸进怀里,摸了几块碎银子出来。
“剩下的就这些了,再问老夫要也掏不出来了!”
砰!
银子拍在小桌上!
方言瞥了一眼,大约五钱的样子,心中一喜,他来之前就没报太多希望,要这老头坚决不给,自己总不能硬抢不是?
让满月过去也就是吓唬吓唬这老东西,真让满月杀人抢钱,这事儿他可是做不出来的。
脸上还是不动声色,甚至露出一丝不满,说道:“两天就用的剩这点儿了?
您老干啥去了?
莫非泡了两天窑子不成?”
“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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