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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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近些时日气候转寒,您身上这衣服都旧成这样了,也该置办几件新衣裳了。”方言只能又重复了一遍,他也没太看懂梁师爷这是个什么神奇的反应。
不过方言还是知道该怎么做人,梁师爷帮他忙活了这么久,按理来说也该孝敬孝敬,更何况梁师爷还是官员,把关系打好些,总是没有坏处的。
抱着酒坛踱了两步,看了看方言手里的银子,梁师爷倒也没有去拿,心想:张小树这小崽子怎么回事?
平日里铜板都恨不得掰开当成两半来用,挨了一闷棍就懂事了?
这要多挨几次打,怕不是能中举?
“算了算了,不缺这点儿,你还是拿着这点银子给自己补补身子吧,说不定以后还有放闷棍的。”
“你要真想孝敬我,就赶紧把你那狗屁婚事给退了!
不然这银子你还是自己去找个棺材铺定个棺材板吧。”
摇了摇头,梁师爷嘴上倒是不挠人,但还是坚决不肯收这笔银子,张小树被打就是衙门监管不利,他自然不会收这个钱。
“下次弄点好酒就成,不用送了!”抱着酒坛,梁师爷很潇洒走出了酒铺。
“好嘞!
下次我弄点比这个更烈的酒孝敬您老!”
看着梁师爷远去的背影,确认他看不到自己之后,带笑的脸马上垮了下来。
不缺钱还顺我铺里的酒?
方言牢骚满腹,狠狠地鄙视了一下梁师爷。
点了点荷包里的银子,嘴角不禁露出一丝笑容,这下子钱是暂时不缺了,这荷包里面少说有十来两雪花白银,自己酿酒的本钱有了!
“张公子。”
柔和的女声响起,让正在点银子的方言不得不回头。
颜雨柔和她的名字一样,模样乖巧可爱,一身淡红色长裙把身材凸显的淋漓尽致,虽然还不足以和那些妇人相比,但也有了一丝韵味。
一条白色丝绦系在盈盈一握的腰间,乌黑亮丽的秀发绑了个俏皮的随云髻,用金色发带系住髻角,唇红齿白、眸如秋水,注视着不远处的未婚夫,双手放在小腹,很有礼貌的站在门口。
前些时日,她就听说张小树受到自己那些追求者的为难,被打的满脸鲜血抬去衙门,所幸捡回来一条命,可惜当时的她在乡试,未能来得及照看一眼,只能等到考完了,才有空来到这酒铺上看望一下。
“嗯?”方言有些疑惑,眼前这个女孩儿确实长的很漂亮,几乎是不受控制,方言在颜雨柔身上多停留了几眼,然后才猛的一下反应过来,暗骂自己蠢。
就凭张小树这个书呆子还能认识谁?
“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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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姑娘,请进,我去楼上搬个好点儿的椅子!”
方言手忙脚乱的跑上楼,恨不得抽自己两耳光,这才第一次见面,自己怎么就失态成这个样!
跑上楼除了拿把好点的椅子,也是为了掩饰他的尴尬。
颜雨柔刚才被方言看的小脸一阵羞红,平日里明明都不敢多看自己两眼,今天怎么回事,盯了这么久,而且张小树平日和个木头似的,今天他眼中的神色和以往好像完全不同了。
带着疑问,颜雨柔迈着小步子走进酒铺,她从小就学习这些礼仪,如果没有得到他人允许,是不会走进别人家门的,她平时也不会去别人家府上走动,毕竟她是个有未婚夫的女子,所以经常来和张小树讨论一些文学上的知识,毕竟秀才在伯阳城还是不太常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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