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接着,众人的声音传来:
“六爷!”
糟糕,那个瞿六爷回来了。
还刚好碰上了!
她呼吸一止。
推车的山匪见老大带人回来,忙与其他没出去的人一起冲过去:
“今天怎么样?”
“是啊,六爷,有没有打得那黑水寨的王麻子跪下来叫爹娘!
?”
与瞿六爷一块儿去的山哥立刻回:
“当然!
六爷一出门,有什么问题?
那咱们今晚端了大半个黑水寨!
他们老大王麻子的手臂都被六爷折断了!
抢回来的粮食财物都在后面的车子上放着!
你们赶紧去清点,再搬去山寨的库房!”
这话引起一起欢快的起哄!
接着,一群人便去车上清点了。
却又有个山匪注意到什么,惊嚷起来:
“哎呀,六爷你这手臂是怎么了,伤着了么?”
“还真是!
快叫哑四来看看!”
瞿六爷摸一把仍在断续淌血、浸透到衣服表面的左上臂,不屑:
“不妨。
被那小儿用刀子偷袭了。
小事!”
这种小伤,对于刀尖上嗜血的绿林人士来说,就是小菜一碟。
作为这行当混饭吃的,哪个身上不都是层层叠叠的新伤旧痕!
?
是早习惯了!
只刚一说完,便下意识吸了吸鼻子,好像嗅到什么,目光一转,看见刚才那堆满干柴的车子,眼色顿时一凝,指了指:
“那是什么?”
那个推车的山匪立刻汇报:“六爷,这是今晚要运走的干柴。”
“还不将车子挪远点儿,你正放在门口中间,正挡着六爷进去的路了!”山哥呵斥。
那山匪唯唯诺诺点头,正要去挪车,却听瞿六爷呵道:
“等一下!”
说罢,走到推车边,用手里的长刀刀鞘将上面的帘子掀开。
然后,又深深呼了一口气。
干柴内,温瑶停住呼吸。
知道他已经注意到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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