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睡前,温瑶照例去柴房给男子喂药。
今天这人的脉象又好了不少。
看样子,恢复得还挺快。
喂完药,温瑶正要离开,却闻到了一股气味。
汗味儿。
她吸了吸鼻子,马上发现了这气味的来源——
是那男人身上发出来的。
她吸口气。
家里没有成年男子的衣服。
这男人自从被救回来,也没换衣服,更没洗澡。
自然快馊了……
另外,他的伤口也得清洗一下。
否则很容易溃烂。
她想了想,去外面打了一桶水,拿了长巾进来,然后将男子搀扶着坐起来,让他靠在墙壁上。
一层层脱掉他的衣裳。
直到到了最后贴身的一层,手指才一滞。
“别怪我,我可不是想吃你的豆腐,也没对你这种有妻有子的人有什么非分之想啊,只是看你快馊了,才只能给你擦擦。
……行了,你不说话,那我就当你答应了啊。”
她默默念叨完,才给眼眸紧合的男人退下最后一层白色薄衫。
然后,用拧干的长巾给他开始擦起来。
作为医生,她并不是没有看过异性的身体。
但也很少如此深入。
尤其碰到男子比较隐私的部位,都会稍稍犹豫一下。
但,也不是害臊,而是有种罪恶感。
毕竟人家恐怕是有妻房的人了。
但她又告诫自己此刻是医生的身份,才心安。
擦完身,温瑶方才抹了一把汗。
将光着身子的男子扶着躺下去,盖上被子。
家里没有成年男人的衣服。
他的衣服都脏得不能穿了。
看来去镇子上时,得去买两套男人衣裳了。
“今晚你就委屈点儿。
衣服先洗了,明天再换上吧。”
温瑶拿着男人的脏衣服,拎着水桶便先出去了。
将男人的衣服洗了,她怕被人来了看见,特意晾在柴房里,才回屋。
*
第二天傍晚,谢佑祖又来了一趟,回复昨晚温瑶打听的事儿,说是并没听说最近附近村庄有什么人失踪,这十里八乡的,也没听说人家有人走失。
温瑶在门口站着听了,不禁微微失神。
照理说,若谁家真的走失了一对父子,应该算是大事儿,肯定会大张旗鼓到处打听寻找。
现在这么看……难道这对父子根本不是附近村庄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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