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骞不禁紧蹙眉头,他做什么事情了?
林初见自顾自地说着,“你这么多年的花边新闻不比于稻泽少多少吧?
更何况你那些旧情人遍布各行各业,别说你都忘记了?”
林初见心里恼他,明明他才是那个最可恶的人,为什么每次她和别的男人一靠近,他就像疯子一样来苛责她?
滕骞面色略微有些不自然,他看着林初见墨眸带着别扭,“都谁给你说的这些乱七八糟的?”
被戳破往事知道服软了,林初见心里不屑冷哼,她才不需要他的假意柔情。
滕骞这个性子就注定他不会为自己过多解释,林初见在原地留了一会儿,没有听到滕骞再说些什么,就恶狠狠地开口,“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管,你还是先管好你旧情人的绯闻再说吧!”
她说完就噔噔噔跑到楼上,滕骞想要站起来拦住她已经来不及了。
“辞荣!”滕骞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个名字,他知道那些事情绝对是辞荣告诉林初见的,不然还没有谁会这么八卦又多嘴。
而此刻公寓内刚准备休息的辞荣忽然打了两个喷嚏,他揉了揉鼻尖,突然想到前两天给滕骞订山顶餐厅一事,他美滋滋地想,再等两天他就利用这件事情去滕骞那里敲诈一笔。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再次见到滕骞的时候,他就被滕骞莫名其妙地拉到击剑馆,险些被滕骞给折磨死。
有人一夜睡梦酣甜,有人一夜未眠。
。
辞荣来到剧组面带笑意,他照例去找林初见要豆浆,却发现林初见面色有些难看,便笑嘻嘻地问林初见,“这两天和表哥感情发展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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