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骞一怔,见到林初见的时候只想到占有她不让她走,却忘了想她为什么要逃,这五年来又是怎么过的。
“她以前因为一次意外事故,掉到海里去过。”滕骞小心着措辞,也不想再多谈当年那些事情。
他的母亲佟芳馥也已经送到洛杉矶去生活,再谈也没必要。
“呃,那这可能得到医院做个深入的检查才行,而且林小姐的抑郁症用药情况我们目前也不清楚,所以不敢盲目的给她开其他的药,如果出现药物排斥的话,就更麻烦了。
还有就是目前林小姐受不得刺激,最好熬些粥做一些清淡的食物。”家庭医生收拾着自己的医疗箱,助手在一旁帮忙。
“滕先生,这样吧,等过几天林小姐恢复了元气,您带她来医院做一个全身检查。”
“嗯,麻烦你了!
小方,送一下。”滕骞礼貌客气的说。
“不用不用,你们忙。”家庭医生客气道,他哪里敢让滕骞差人送啊,这么短的一段路,他在滕骞小的时候就来来去去好多回。
“没事的,罗医生,我送您吧!”方助理说着为罗医生引路。
等他离开,滕骞深吸了一口气,还是觉得这一切的发生那么不真实。
他回到房间,看着林初见躺在床上,长长的头发凌乱的散在枕头上,他伸出手理了理林初见的刘海。
他将林初见的手放在自己的手中,像是握住一件珍宝,从来没有像这样安静的观察过她。
她的手心有一颗小痣,不仔细看根本很难发现,指甲是椭圆形的,但是却并没有月牙。
听说月牙长得好的人,身体也好,林初见的身体真是差到极点了吧!
抑郁症?
这五年来,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林初见!
“滕总,辞先生打来的电话。”方助理还是不得不打扰滕骞。
“辞荣。”滕骞一边接过电话,一边走出房间关上了房间门。
“表哥,我问过金蔼民,你知道吗?”辞荣说到一半,突然恶作剧般的停下了,开始吊胃口。
“什么?”滕骞知道辞荣喜欢玩这些幼稚游戏,配合着他。
“一个天大的好消息,或许你被吓到,我知道那个消息的时候差点没被吓晕!”从电话这头都可以感受到辞荣的兴奋:“我觉得你真的应该好好谢谢我!
天呐,我觉得我怎么可以这么伟大!”
最终,滕骞还是被辞荣给逗笑了,说:“到底是什么消息,如果你说金蔼民就是公司的内鬼,我觉得这并不能算什么好消息。”
“林初见……还活着。”辞荣压抑住自己的激动,尽量平静的叙述这段事实。
电话里沉默着。
半响。
“表哥?
你在听吗?”辞荣在此之前曾经设想过很多滕骞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的反应,万万没想到对方抛给他一段尴尬的沉默。
“我知道啊!”滕骞淡淡的笑着说:“她现在就在我家。”滕骞说着还回过头去看了看那个被关上的房间门。
“……”这次换辞荣沉默了,半响才开口:“什么?
我的天呐,我觉得我心脏快要受不了刺激了……”。
然而滕骞没再管辞荣在那边的哀嚎,挂掉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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