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早上醒来后,她怎么都找不到她的内衣,最后真空离开的,却没想被他藏了起来,还拍成了照片堂而皇之的放在这里。
他这不是变态吗!
解语从来没有踏入过顾钧的办公室,直到今天才发现这里的秘密。
一个大男人,把内衣拍下来,镶入相框内时时看着,不知道的以为是内衣设计师,稍微扯远一些,与医生职业相符的是整胸的整形医师,可他是脑科医生啊!
他真的应该去看看脑子。
一想到那些进入他办公室,看过这相框的人,解语羞愤欲死。
顾钧却不以为然,他淡淡扫过那相框,冷淡道:“不放照片,难道放实物?”
解语深深吸气,睁大了眼:What?
“把衣服还给我!”她压低了声音,龇牙咆哮。
顾钧无视了她的愤怒,踱步向前,解语盯着他白袍下的长腿,感觉那是危险的信号。
然而她后面是桌子,她避不开,瞬间就被男人困住了。
顾钧的长臂撑在桌上,解语的身体不得不往后仰着。
近在咫尺的脸,灼热的呼吸,那犀利冷冽的眼,都让她心跳加速。
“顾,顾钧……”她的声音放软,手掌顶住他的胸膛,“我们好好说话,你、你站好了。”
顾钧置若罔闻,淡漠的道:“好好说话?
我对你放纵容忍的够久了。”
“我一直在这里,哪怕你进来这办公室一次,你都能看见这张照片。
可是,你一次都没有来过。”
顾钧进入顾氏医院,条件之一就是要有他的私人办公室,没有他的允许,别人不得入内,所以,能够进来这里的人没几个。
他也从不允许别人碰他的东西,不允许进来的人越过这张办公桌线,也就没人看到相框上的照片是什么。
男人低沉着眉眼,道:“你踏进这家医院,从来都不是为我。
我问你,姜不渝是你的朋友,我是你什么人?”
解语感觉到了他的愤怒,她咬着下唇偏过了脑袋,避开他紧迫的眼神。
“你也是我的朋友。”
话音落下,她感觉这屋子里的气压很低很低,也感觉到他绷紧了的身体。
她心脏像是漏跳了一拍,忍不住的去看他的表情,却见他噙着冷笑,像是大灰狼看惊恐的小兔子那样,那尖锐的爪子踩着小兔子,打算玩儿死她似的。
“朋友,可以上床的朋友?”
解语:“……”
顾钧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脑袋别过来,正对着她,双眸直直的看进了她的眼睛里:“我以为你想低调,不想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我迁就你。”
“我不来打扰你,你就觉得我什么都无所谓吗?
我就应该做一个,站在角落,等着你想起来的人吗?”
解语咬着的唇瓣,被她咬出了齿痕。
“我没有无视你,是因为这段时间我真的很忙。
我在做门店的工作,福临楼的第一家门店,对我很重要。”
“是吗?”顾钧哂笑一声,“那么,齐臻一次次的破坏你的门店,他做到了再次在你心里占据深刻的位置,让你想忘都忘不了了。”
“比起我,他真是更了解你啊……”
解语爱着齐臻时,满心满眼,想的看的都是那个男人,她说要放下那段感情,把齐臻忘记的时候,齐臻又以打压为名,哪怕让她恨,也牢牢占据了她的心思。
而他默默的守着,又得到了什么呢?
她总把他遗忘在一边,忽略他焦急的等待……或者,只是他在她心里的分量不够,她想不起他。
而他只能回忆着他仅有的拥有占据她的那几次,安慰自己至少他睡过她,在她心里肯定有不一般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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