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进来了好几次,外带着通讯的时候说话都没把你吵醒。
刚才和卞和通话,两个小时之后,我们的救援队就要到达了。
卞和还真是有那么点鬼门道,居然能从哥伦比亚得那些破破烂烂的军队中找到一架原装的支努干直升机!
我还以为我们得和来时一样,徒步跑到什么机场之类的地方才能撤离呢!”
稍微舒展了一下有些酸痛的筋骨,鬼龙慢慢地从那张硬梆梆的长椅子上站了起来。
连续几天的鏖战之后,哪怕是片刻的小憩都能让一条结实的大汉感觉到浑身酸痛,更何况是已经精疲力竭的鬼龙?
接过豹子递过来的茶杯,鬼龙勉强用茶杯中的那种粗陋的红茶水漱了漱口,再稍微喝了几口泛着酸味的茶水润喉:“文思顿。
琼斯呢?
他醒来了没有?”
豹子点点头:“已经醒来了,那老人家还不错,刚刚醒来就一头钻到了晁锋的房间里去看伤员们的伤势去了!
还有那两个直升机驾驶员,今天清早醒来的时候看见我,吓得差点就来了个咬舌自尽。
看来,昨天晚上的那两下子让他们印象深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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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豹子的脸上还残留着作为伪装用的一些水藻,鬼龙忍不住指着豹子脸上的水藻笑道:“那是!
就你那浑身满脸的水草树皮,再加上冷不防地从水里面冒出来,谁都会以为撞上了什么妖精来吃人了,哪里还能想到那是个人?”
豹子顺手擦了擦脸上残留的水藻,嘿嘿地憨笑起来:“这些伪装的技术,一部分是家传的狩猎技巧,但大多数还是军队中的那些老侦察兵传下来的功夫啊!
美国人不是老喜欢吹他们的兵心里素质过硬么?
再说,那些随军牧师,不也是一天到晚吆喝着‘上帝保佑勇敢的士兵’?
那他们怎么还信这世上有鬼啊?”
笑闹了片刻,鬼龙先是去看了看晁锋和另外一个兄弟的伤势,和文思顿。
琼斯打了个招呼之后,直接走到了关押两个直升机驾驶员的房间里。
在一个荷枪实弹的战士的看守下,两个刚刚从昏迷中醒来的直升机驾驶员被豹子用结束的绳索死死地绑在了床上,看到鬼龙大步走进房间,两个直升机驾驶员惊恐地晃动了一下身体,异口同声地朝着鬼龙喊叫起来:“你们不能这样做!
我宁愿被当场枪毙,可你们不能把我仍给那些可怕的野蛮人处置!
他们是疯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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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惊恐的喊叫声中,两个直升机驾驶员奋力扭动着身体,丝毫不顾身上的那些伤口重新绽裂开来。
看着两个直升机驾驶员那歇斯底里的神态,鬼龙大步走上前去,伸出自己的双手用力按在了两个直升机驾驶员的胸口上。
一股浑厚而又沉稳的力量从鬼龙的双手上猛地透了出来,让两个大喊大叫着的直升机驾驶员骤然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压力和窒息的感觉,虽然肋骨上兵没有什么疼痛的感觉,但大口的呼吸和喊叫却成为了极其困难的事情。
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两个直升机驾驶员只能尽力保持着呼吸,浑身上下却怎么也用不上一点力气了!
看着两个直升机驾驶员那狼狈的模样,鬼龙慢慢地放开了自己的双手,慢条斯理地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腕:“不要大声喊叫!
在你们的伤势没有痊愈之前,大声喊叫对你们自己造成的伤害是很严重的!
作为一个被俘的战斗人员,你们应该很清楚你们现在的处境!
美国军方是绝对不会承认你们的存在的,除非你们能够自己逃离哥伦比亚回到美军的基地中。
否则,即使你们在丛林中活活地腐烂,你们的家中也只会收到一份意外死亡的通知书!
回答我所有的问题,我让你们有机会活着看到自己的家人,否则,我不介意那些土著部落的晚宴上多出一两道新鲜的菜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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