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校看看周围的乡亲:“爸,我穿着军装,回家我给您跪下,您再慢慢教训!”
老夯把木桨一墩:”跪下!
!
“
大校看看老夯的神色:”爸!
我穿着军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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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夯长须无风自动,眼睛也瞪起来:“你还知道那叫军装?
你老子在自家上差点被那越南猴子撞死,你穿着军装在哪里?
乡亲们出门打鱼,不是被赶回来就是遭打,你穿军装的在哪里?
那么大的战舰停在港里生锈,也不见出来保家卫国,是没钱买火药炮子不?
爸这里有钱,乡亲们也有,我封个大红包给你买火药炮子啊!”
老夯越说越气,木桨劈头盖脸地抽了过去!
大校不动,站得笔直的任老夯抽打。
老夯打累了,喘息着坐回椅子上。
大校猛然跪倒在地,号啕大哭!
老夯和乡亲都傻了,这孩子不是软蛋孬种啊,也是血里火里拼出来的官位,怎么就哭了呢?
半晌,老夯站起来,扔了木桨,半蹲着搂住儿子的肩膀:“儿啊,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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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是不是冤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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