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干,我拣参谋长的,参座昨天就炸飞个逑了,就剩下了酒壶,便宜你个娃娃了,茅台啊!”
新兵刘灌了一大口:“扯淡!
这他妈是正经的茅台啊?
不就是茅台酒厂出的那尾子酒啊?
真他妈农民.
.
.
.
.
.”
老兵刘不痛快了:“农民怎么了?
没农民,你知道啥粮食能造茅台啊?
你个八旗子弟.
.
.
.
.”
新兵刘不自在了:“八旗子弟怎么了?
不服咱们练练?”
老兵刘抓起了枪:“练练?”
敌人上来了.
.
.
.
.
.
老兵刘咋呼:“小子,打完了那些杂种,咱们再算算这笔帐!
说我是农民,农民咋了.
.
.
.
.
.”
新兵刘趴在了掩体里:“你牛B个逑!
干完了这些杂种,咱让你知道啥叫八旗!
八旗招你啦?”
增援部队到达的时候,只来得及看见友谊关上的那团巨大的火焰!
老兵刘和新兵刘战死在同一个掩体里,身子都打烂了!
身边就一个酒壶,也打成了筛子!
两个人靠在一起,手里的枪都都打成了空膛.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