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你也应该记得俄罗斯大剧院的行动吧?
要不是到了最后关头,那个使用高强度麻醉剂后突袭的计划根本就不会被批准!
在上层的高官,甚至是在大部分公众眼里,人质死在了我们的营救行动中就是代表我们的无能和莽撞,而死在绑匪或叛军手中,谁都不会说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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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能怎么做?
万一出现纰漏,谁来负失败的责任?”
鬼龙猛地向前跨了一步,几乎撞到了SB的胸前,双眼也死死地盯着SB,连声音也变得凌厉起来:“责任?
当那些即将被叛军杀害的人质盼望着你去解救他们的时候,你却在这里谈什么谁为有可能出现的失败负责任?
那么,谁来为不做任何的努力或尝试,眼睁睁地看着那些人质倒在枪口下负责任呢?
别告诉我你只是个小小的少校,没能力加入决策的行列,也别对我说你是个纯粹的军人,只服从命令这样的鬼话!
一个优秀的军人,必须完全放弃自己的任何东西,为自己的国家分忧,为自己的同胞效死,哪怕代价是自己身败名裂也在所不惜!
如果你一定要我告诉你能怎么做的话,那么我给你个可以接受的答案——不干预我的行动!”
SB的双手明显地颤抖了一下,眼神中也增添了一些刚才没有的东西,看看身边那些士兵,SB扔下了鬼龙一头钻进了坦克中。
向正慢慢靠近了倚在装甲车边吸烟的鬼龙:“怎么办?
已经过去了十几个小时了,别连琴科那混蛋说的,每两小时杀一个人质,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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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担心那些中国人质啊!”
鬼龙扔掉了手里已经燃尽的烟头:“也许还有希望!
毕竟我们的出现是个巧合,没有哪个媒体的人知道我们的存在,只要能推干净某些关系,俄罗斯军方和政府官员巴不得有人顶上黑锅呢!
记住,千万不要暴露我们的真实身份,尤其是在那些媒体的镜头前!”
等待中的时间过得分外的慢,尤其是在一大片的枪口包围下的等待,颇有点四面楚歌的感觉。
晁锋一直都没有离开两个还在昏迷中的家伙,手里的手枪也一直顶在奥楚蔑洛夫的脑袋上,靠在装甲车发动机边的李文寿不时地将腰带上挂着的手榴弹变换着位置,要是不仔细看的话,基本上发现不了有两个手榴弹已经移动到了装甲车的发动机覆盖网下面,而鬼龙和向正一直站在装甲车的旁边有一句没一句地聊天,好象已经忘记了身边还有一群虎视耽耽的俄罗斯军爷,更没把几辆严阵以待的坦克和盘旋在远处的直升机放在眼里。
当SB 总算从坦克中钻出来的时候,鬼龙的手指明显地颤动了一下,向正也慢悠悠地靠近了靠在装甲车旁边的SVD狙击步枪,快步走过来的SB声音中明显地带着一丝兴奋:“:头儿,我们接到了命令,在这附近有一些可疑的人正在监狱附近徘徊,我们要马上过去盘查,至于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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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行将装甲车归还到离这里最近的军营中去,我们已经安排了另外的交通工具让你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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