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打完了几个电话,端着那一大杯好酒的SB高兴地走到了在一旁等候的鬼龙身边:“我已经联系了在附近的亲王,还有冰雹和飓风。
要是没有什么纰漏的话,那我们可以在两天后见到其他的兄弟了。
现在只剩下了这几个人隐藏起来,其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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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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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了原来的兄弟,原本还比较开心的SB再次沉默起来,连手中的那一大杯好酒都不能提起他的兴趣,只是作为个摆设在SB那巨大的巴掌中攥着。
看着重新陷入抑郁的SB,鬼龙轻轻地拍拍他的肩膀,转换了另外的话题:“这家酒吧是什么背景的?
能够作为你和其他兄弟的联络地点,你们怎么能相信这间酒吧的老板?”
稍微犹豫了片刻,SB看看仍旧在吧台后发呆的酒吧老板,稍微放低了声音说道:“你进来的时候应该看见门口的那个嫩白桦树枝的标志了吧?
在俄罗斯的一个退役的中将在晚年开了一间这样的酒吧,收集了很多在军队中服役的人员资料和他们的去向,让那些在卫国战争中失散了亲人的战士有个寻找自己亲人的地方。
日久天长,那些倚靠这个酒吧寻找到了自己亲人的老战士也在不同的地方开了同样的酒吧,而彼此间的联系也让这种酒吧成为了那些退役军人相互沟通讯息和寻找失散朋友的地方了。
只要是悬挂这嫩白桦树枝的酒吧或小旅馆都可以让那些前来求助的老兵们免费打电话,提供三天的食宿,还能喝到一大杯好酒。
每个开酒吧的人也都是曾经受过酒吧照顾和帮助的老兵,每个现役的士兵也都希望在退役后得到照顾,所以这样的酒吧是没有人来找麻烦的,更不会有人担心这样松散架构的酒吧会凝聚成多大的势力,嫩白桦树枝的标志,对那些需要帮助的老兵来说,就是上帝伸出的援助之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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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象SB所说的那样,刚刚过了一会儿,一个胖乎乎的俄罗斯女招待微笑着示意坐在酒吧中的SB和鬼龙等人跟自己走,在穿过了一条狭长的走廊之后,微笑着的女招待打开了一间房间的大门,在房间里那柔和的灯光照射下,一朵插在茶几上花瓶中的野花正静静地绽开。
几张还残留着绿色油漆的行军床上,新更换的床单上没有一丝皱褶,尽管冬季的严寒还没有降临,但房间里已经点燃了壁炉,那种渐渐散发出的温暖简直可以让走进房间的人从心底里感觉到体贴和舒畅。
看着鬼龙一行满意的眼神,女招待微笑着做了个请进的手势,转身朝着那条狭长的走廊回头走去。
尽管SB完全相信这样的地方是安全的,但鬼龙还是按照敌对城市中的警戒程序,在小酒馆周围安插了几个警戒的哨位,秃子在酒吧前的一个通宵营业的小杂货店里买了一杯热茶,靠在商店的椅子上慢慢地喝着看起来就是个潦倒的醉汉,而李文寿则是站在酒吧前的几张海报面前流连着,让人一看就知道李文寿是在戒备着什么!
两个小时后,被冻得够戗的李文寿轻手轻脚地回到了房间里,向着在行军床上酣睡的卞和轻声说道:“大便,该你了!
秃子那里也冻得不行了,叫接替秃子的人多穿点衣服再去!
这俄罗斯得天气还真是邪得很,白天还是满暖和的,可一到夜里简直就是冰窖!”
穿好了厚重的大衣,接替秃子的晁锋首先出了门,然后是同样轻手轻脚的卞和,睡在房间角落中的SB翻了个身,嘟囔着朝沉睡中的鬼龙抱怨着:“头儿,你也太过于小心了!
在这个地方,酒吧中的每一个人都是老兵了,一看就知道你派出了哨兵,你的行为会让他们感觉到你对这里的安全是不信任的,这样不好吧?”
看起来好像完全睡着了的鬼龙也翻了个身,朝着SB低声说道:“我不得不小心!
按照常规来说,追杀你们的人也应该知道这个酒吧对你们来说是个最好的联络点和集结点,他们绝对不应该放过这样的地方。
即使这个酒吧的影响力让他们有所顾忌,但万一他们不考虑这个因素,不择手段的进行攻击呢?
小心无大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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