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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就有了现在的‘贵族教育’,一群群的孩子倚靠着自己那有着权势的父母在某些天价的学校中集中起来,谈的几乎都是吃喝玩乐,想的竟是自己应该实在二十几岁爬到一个什么样的位置上,而父母早就安排的好的这个位置是绝对跑不了的!
课堂上的老师喊破了喉咙也没几个认真求学的,反倒是学全了家中看到的那些架势,十二三岁的孩子能成群结伴地在洗浴中心消遣作乐,甚至可以替代自己的长辈相互交换着某些条件或好处,各种D厅或其他的娱乐场所里更是看惯了那些‘太子’们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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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问他们,人生天地间,该当如何做人处世?
能有几个说得出来的?
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的豪言壮语,在他们的眼中,只能是过时的笑谈了吧?
成人?
天方夜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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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可奈何地咽下一口闷气,卞和从歇息的阴影中站了起来,紧了紧背囊的肩带朝着同样站起身来的飓风做了个继续前进的手势:“走吧!
才走了五公里的样子,我们要抓紧晚上的时间,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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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沙的手下随时会在附近搜索的,万一按照我们的行进方向找到了那片小绿洲就麻烦了!”
借助着指北针的引导,两个在沙漠荒原中跋涉的战士渐渐离开了被季候河冲刷出来的河沟,向着沙漠荒原中的荒废驿站走去。
越来越冷的夜风渐渐将沙地上的温度降低下来,不知不觉之间,两个行进间的战士都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自己的面部肌肉和裸露在外面的皮肤渐渐地麻木起来。
尤其是手指的颜色,原本健康的皮肤颜色竟然成了一种妖异的惨白色,两只手互相触碰一下,传来的感觉也像是隔着厚厚的衣服相互摩擦一般。
在一个可以避风的沙堆后面,卞和停下脚步,用背囊中携带的一块毛毡将自己的头脸都包裹起来,再小心地将自己的双手揣进了怀里。
飓风哆嗦着从背囊中拿出了那块早已准备好的毛毡,三两下围绕到了自己的脑袋上,只露出了两只眼睛:“还好早有准备,要不就铁定冻伤了!
原本以为是在晚上十二点以后才能用的上毛毡护脸,可这鬼天气竟然是慢慢地叫人在不知不觉中被冻伤!
说真的,如果不是发现手指的颜色不对劲,我们两个还真要等到完全不能动弹了才意识到冻伤了!”
轻轻地在衣服中活动着渐渐恢复了感觉的手指,卞和的声音在透过毛毡之后,显得有几分古怪的沉闷:“再走一个小时,我们打开燃料罐暖和几分钟,然后每一小时停顿十分钟取暖和补充必要的水分。
再把李文寿给我们准备的肥羊肉烤出油来涂抹到脸上,应该可以起到一定的保护作用了!”
在距离废弃的驿站不远的地方,干冷的空气中仿佛夹杂着一种不属于大自然的东西。
似乎是一般人用来保养机械的粗劣机油,但又好像是那个蹩脚的烧烤师傅将一串鲜美的羊肉烤成了焦炭,渐渐靠近了荒废驿站的飓风与卞和几乎在同时感觉到了夹杂在空气中的这种古怪味道,轻轻地停下了脚步,在一处暗影中隐藏起来。
在荒废驿站的断壁残垣之间,隐隐约约地缭绕着淡淡的烟雾,似乎已经有先到的不速之客点燃了火堆,但又在不久后将火堆熄灭了。
越是靠近驿站,那种燃烧过后的味道就越明显,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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