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你还想跑,你以为你跑的了吗?”
白羡渊一把抓住她的后颈,像是拎小鸡仔一般把她拎了回来,拖着她往床边去。
到了床边,白羡渊将她重重地推倒在大床上,喻言害怕地一直往后退,直到纤细的身子贴上冰凉的床头。
她眼神中满是惊恐,如同见到来自地狱的魔鬼一般害怕。
“你不要过来,我是喻家的千金,你要是敢碰我一下,不仅喻家,陆家和司家都不会放过你,你最好想清楚!”
“想拿他们压我?”白羡渊不以为意地说:“比起他们对我的报复,我对你更加感兴趣。”
喻言吓得浑身颤抖,但她不想就这么臣服于他,她暗暗伸手摸到了床边桌子上的台灯,用尽全身力气,台灯“怦”地一下砸在了白羡渊的后脑勺上。
鲜血顺着白羡渊的脑袋缓缓往下流,一行行血红的颜色衬着他阴沉的脸色,恐怖地如同吸血鬼。
“你敢用台灯砸我,我真是小看了你。”
白羡渊语气粗重而凶恶地说道。
“都是你逼我的,我也不想!”
可对面的男人已经没了耐心,他扯了扯自己脖子上的领带,下一秒,便伸手紧紧掐住喻言的脖子。
“敬酒不吃吃罚酒,不吃好歹的女人,你要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他目光凶残言语狠辣地说着,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眼看着喻言的脸色由红润白皙变为紫涨青黑,却丝毫没有收手的意思。
喻言觉得胸腔里的氧气越来越少,呼吸越来越困难,大脑开始发涨发晕,一直拍打着白羡渊手掌的手也慢慢失去力气,动作越来越轻。
或许,她真的要死在白羡渊手里了。
白羡渊看着喻言急促地喘气,人慢慢不再挣扎,才意识到她快要被自己掐死,急忙松开手bp;。
他还不打算就那么杀了她。
就这么杀了她,多没意思。
大量新鲜的氧气传进鼻腔进入肺部,喻言像一条失水过多的鱼般不停地喘气吸气,过了好一会,她的脸色才恢复正常。
“好了?”
白羡渊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刚才他差点杀了一个人,语气依旧戏谑玩世不恭,没有丝毫害怕或愧疚。
自顾自问完这句话,他又走到桌前,将桌子上的一杯红酒端过来,轻轻摇晃了几下bp;,道:“这就是你擅自反抗我,要付出的代价。”
说着,他将红酒猛地泼在喻言脸上,红酒顺着她的脸颊慢慢流到礼服上,将这件价值不菲的礼服变得狼狈不堪。
“真够狼狈的。
你和你的礼服都是,我不知道这条裙子难不难过,只想问你还难不难受。”
白羡渊如同精神分裂一般,对她露出自责的神情,语气不安地说:“我刚才掐疼你了吗?”
“你是不是脑子不清醒!”喻言不屑地说:“你是白家不受宠的旁支,要不是白梨,你根本不可能成为白家家主,却对白梨恩将仇报,从你身上我真是明白了什么叫做小人得志。”
白羡渊置若罔闻,对她的鄙视甚至懒得给予一个眼神,等她迷惑地住了口,诡异地笑了笑,说:“你现在很脏,不配待在我的床上。”
喻言心中一阵无语,不是他强留自己在这,把她弄得这么凌乱?
这一切都是他自己造成的,怎么能贼喊捉贼地嫌弃她。
“跟我去洗澡!”
他像是完全活在自己的世界一样,接收不到喻言的任何表情,或者说是,不愿意接收喻言的任何表情。
像个强硬的不容抗拒的暴君,动作粗暴地将喻言从床上扯下来,拽着她去了房间自带的浴室。
浴室很是宽阔,左侧有一个巨大的浴缸,完全可以躺下两个成年人。
白羡渊固执地将喻言拽过来,推到水池中,他开了浴缸的放水按钮,看到冰凉的水慢慢没过喻言纤细白皙的身体。
他满意地笑了笑,继续从旁边取下花洒,开了最大键,冰凉的水流直直地向着喻言的脑门而来,冷得她不停打着哆嗦。
浴缸里的水已经没过她的头顶,喻言被迫呛了好几口水,窒息的感觉又从四面八方再一次袭来,水压让她直犯恶心,一个劲地想要往外钻,可每一次挣扎都会被白羡渊狠狠地按下去。
终于,在她快要失去力气的时候,白羡渊停了手中,主动把她拉出浴缸。
喻言咳了几下bp;,将不慎吸进体内的水刻出来一些,才好受了些。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