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中最显眼的建筑,就是一座三进的院子。
这宅子虽然不如城里富商贵人的宅子讲究,但是用料考究,占地面积也不小,高墙大院的,瞧着很是气派。
老者和少年一前一后的进了宅子,大门被咣当一声合上了,隔绝了外面的一切视线。
身材高大的老者进入后宅,将腰间的鱼篓交给下人,去净室泡了汤浴,换了一身衣裳。
衣裳还是家常的,料子却好了不少,虽然不是很名贵,但是穿着很舒服。
有人奉了茶,老者喝了一口,觉得舒坦不少。
他闭目养神,像是一个悠闲度日的闲散翁一般。
突然有脚步声传来,那步子很急,似乎有什么要事一样。
老者突然睁开眼睛,那步履匆忙的人也正好走到门口,“爷~”
只一声,那老者便起身,率先往前院走去。
报信的人连忙跟上。
书房内,有淡淡的檀香味儿。
老者眉目中暗藏着几分精明,但面容上却端的一副慈悲模样。
“可有消息?”
报信的人个头不高,黑胖黑胖的,一双手上满是老茧,那是常年在田间耕种的人才会有的标记。
“姓杨的买了很多庄子,田地,还在江湖上招募了许多好手做护院,花费颇多。”他说出来的话,跟农夫完全没有任何关系。
“挺能折腾啊!”老者若有所思。
“不仅如此,我还打听到,他似乎在筹集,囤压粮食,数额很大。”
老者眼中射中一道精光,“依你看,他意欲何为啊?”
那人沉默片刻,才道:“似是在筹措军粮!
有招兵买马之意。”
老者轻哼一声,“朝廷都是废物吗?
这么大的动静,也没有人追究?”
“他毕竟是镇北侯义子,或许是事出有因。”
老者缓缓道:“可惜啊!
只是义子。”镇北侯没有亲生骨血,否则的话,事情会比同在进行得顺利得多。
“你怎么看?”
“我猜,他们是不是察觉到什么了?”
老者笑了笑,眉目间全是神采飞扬的自信,“再如何精怪,也查不到我头上来!
我年少离乡,来到这片土地上已经多少年了?
那些人还能挖出我的过往?”
不怪他猖狂,而是他确实有这个资本。
他衣食住行,早与大雍千万子民无异,
“这片土地多么的肥沃啊!”老者感叹,“幅员辽阔,特产丰富,气候也很宜人。
有四季分明的地方,也有四季如春的地方,每一块土地好像都很肥沃,能种出各种各样的粮食来。”
那人把头一低,没有接话。
“北疆就不行!
一年只有两个季节,不是热死就是冷死。
早上还是晴空万里的艳阳天,到了晚上就能下冰雹,穿着皮袄子也不会觉得热。”老者叹了一声,“怎么会有那样的地方啊!
水草不肥美,还有黄沙盖脸的地方,人们吃也吃不饱,穿也穿不暖,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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