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只等金二娘旌麾一指,这伏兵倾巢而出,个个争先恐后的打进门去!
于是,本来就乱作一团的厢房之中,有了这帮娘子军加入,更是乱成一锅煮沸的汤粥!
见老鸨进来,受了不白之冤的少年自然就要质问她为何不讲信义;而先入为主的金二娘进屋一瞧,看到不仅有一位女子如料想般衣冠不整,又略数数,居然发现又多出两位!
这一下,直把醉梦馆主气得大叫一声:
“好你个奸猾浑小子!
不光来骗老娘,居然还敢变本加厉,暗添房客,真是欺人太甚!”
这一顿交缠不清的理论,顿时将这间并不宽敞的清静客房,变成一处人声嘈杂的驴马集市!
在这场纷纭之中,听清众人一些话语,那位原本想作法让少年出丑、从而让对头龙女气急攻心的紫眸少女,现在倒反而是气急败坏。
而那义愤填膺的金二娘,还要来撒泼拉扯她;见此情景,直把她气得心肝儿生疼。
来历非凡的小魔女,如何受得过这场侮辱,当即便勃然变色。
于是霎时只听“喀嚓”一声震耳的雷鸣,那些还在争执的妓楼健妇,顿时都扑地不起,口吐白沫,状若濒死。
然后只见一道紫色的电光,伴着风雷之声倏然而起,穿破屋脊破空而去。
待醒言几人反应过来时,发现原本立在那处的陌生女子已是杳无踪迹。
……
“醒言,刚才你与那紫眼女孩儿肌肤相亲,是不是快活得紧?”
待那些青楼妇人苏醒过来后抱头而去,灵漪跟琼肜雪宜打过招呼,便来跟少年打趣。
也不知怎的,虽然知道他们没什么,也自认为是和往日一样在跟醒言开玩笑,但灵漪心中还是忍不住有些不高兴。
而醒言瞧见她这副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禁一阵心惊,想了想赶紧正色剖白道:
“灵漪,这是哪里话?
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些天我静修道家无为之道,已练到‘柔肌著体,如抱冰雪;媚姿到眼,如见尘埃’的境界!”
“真的?”
“当然真的!”
醒言这时候可不敢含糊。
听他这般说,女孩儿觉得心里舒服得多。
只不过,才俛首想了想,却觉得还是有些不对,便又问道:
“这么说,你还是抱到见到了?”
此时这么问,倒是打趣成份居多。
瞧着醒言这副紧张的神情,龙族小公主突然觉得很是有趣。
听她这般说,已是晕头转向的少年不禁额角冒汗,赶紧补救道:
“其实……最近又有精进,差不多已到‘花自照镜,镜不知花;月自映水,水不知月’的境界。”
“嘻~算你会编!”
明知少年搪塞,但听到这番说辞,灵漪心中却觉得甚是欢喜。
只不过,转眼恰看到旁边那两位一脸不解的少女,灵漪儿忽然觉得脸上一阵发烧,忙轻啐一口,嗔道:
“去~随便你怎样,又不关我事!”
“雪宜琼肜,你们家这堂主,却也是个坏蛋。”
顺着话儿,她便跟正在擦汗的少年随口说道:
“以后你要再来找我来玩,可一定要等到屋里有人时候……”
听她这话,自觉今日事情荒唐的少年顿时大点其头:
“一定一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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