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翁成老弟,你似乎是在龙魔大战后便归附我地吧?
说起来你与我相交时日不短,我阳父一向敬你颇有血性,怎么今日却如此不堪?”
听得此言,一直极力挣扎极言辩解的肄水河神,忽然脸色苍白。
闭口无语,夫神片刻后才神色萎靡的低低道了一句:
“老主公神目如电,我也无话可说。
只是我没想到的是,最后竟是冰夷擒住我。
你们不是一向不和的么?”
说这话时。
他已被冰夷提起,关节处缚上水族特有地缚神筋,交给从旁奔出的龙兵押住。
腾出手来地黄河水神,听得他这话,哈哈一笑,略带嘲弄地说道:
“翁老弟,你这几百年都活回去了?
连主公对头的话你都相信。”
听得此言,翁成立时如丧考妣,嘴角嗫嚅半晌。
说不出话来。
见得如此,云中君面沉似水,喝道:
“翁成,既然你没得话说,那就请斩神台上走一遭!”
一声令下,翁成便被两个龙兵推搡着朝帐门外走去。
就在快到帐门处,静默片刻的老龙君又开口低低说了一句:
“翁老弟,放心去吧。
你殁后,肄水河仍由你子孙掌管。”
听得此言,那个跌跌撞撞朝门外走去的肄水河神,努力从龙兵掌中扭转身,对着帐上龙君点头拜了三拜;众神光影里,翁成看得分明,此刻端坐在大帐上的老龙君神色凝重,威风凛凛,哪还有半点老朽昏庸之相。
见得如此,已知不免一死的肄水河神便放声大笑,自嘲道:
“翁成啊翁成,你英雄一世,到最后却死在郁水河里。”
临近死路的肄水河神喟然长叹:
“我也不知有没有看错那南海水侯,但我一定看错了老主公!”
说罢他便头也不回,在龙兵之前自行朝帐门外走去。
此时帐中众人,无论妖神道人,目送他颓然而去的背影时,心中尽皆叹服老龙神的雷厉风行。
只不过就在这时,正当所有人都以为翁成今日必将丧命时,却忽听得有人叫道:
“龙君且慢!”
“嗯?
!”
众人闻言特循声望去,发现这喝阻之人,正是那位主公口中的龙婿妖王张醒言。
只见那神盔龙甲地少年,猛然从椅中站起,立到大帐正中,开口向云中君求情:“禀龙君,不知可否听晚辈一言?
虽然那翁成助贼为虐,犯下恶行,但毕竟不是首恶;且这临战之前,斩杀已方大将,是为不吉。
我看肄水河神也是误信妄言,才铸成今日大错,刚才晚辈留意他一番言行,似乎已有悔意。
不如便给他一个机会,也好立功赎罪。”
原来正是醒言刚才在一旁静静看了,觉得这肄水河神也只是错判形势,并非首恶,便觉得就此将他斩杀,实在有些可惜。
不过,虽然鼓起勇气说出,但第一回站在这样气氛肃杀的龙王大帐中说出这番话,醒言此刻也有些底气不足。
因而稍等片刻,见云中君沉吟不语。
便又添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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