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道,大丈夫生天地间,无信而不立!”
雨师神本就口才便给见识卓绝;此时平生头回被擒。
气急败坏之时口才更是犀利。
只不过论到口才,醒言倒也不输于他。
几年的市井生涯莫说现在这样。
就是再不利的情形他也能无理搅三分。
因此见雨师神暴跳如雷,又拿大义责自己,醒言丝毫不介意,只哈哈一笑,便毫不客气的接口反诘道:
“怎么?
你觉得无信而不立?
错了!
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你可曾听说过,‘义之所在,不必信也’。
再说你今日所为是大丈夫么?
你不知你现在躺卧之处离我们神树岛大营有多远?
我们请你来了么?
再说了,‘非礼勿听非礼勿视’,四渎未出阁的公主在此地弹琴抒意,你这男子如何敢偷听?
还敢靠近在她面前手足乱舞,莫非你欲行不轨?”
“……”
骏台从没想到还有人能这般无赖;明明是他被害,却说得好像理亏的还是他自己。
温文尔雅的雨师公子哪遇过这样的人?
当即就气急攻心,张口结舌,一时竟忘了回击分辨。
正在这时,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嗓音清澈柔美,略含着笑意说道:
“醒言,你别这样损人家了。
其实还好啊,这人听得我琴歌入神,起码识货,应该不会坏到哪里去。”
“哈!”
听公主说话,本来一脸不屑的少年忽然正了神色,在骏台眼前朝那个声音响起之处躬身行了个礼,然后转脸,双手如同抱物,虚空朝上一举,便将原本横躺在雨师公子一下子竖起来。
此后骏台虽然依旧浑身无力,但毕竟不必仰着跟他们说话。
等骏台“站起”,已变得一脸肃然的少年跟他正色说道:
“雨师公子,您的大名我早已是如雷贯耳,心里也是真心钦佩。
今日要使这从权手段,也是上回见您在万军丛中来去自由,任是多少兵马也羁縻不得,这才出此下策。
实话跟您说。
今日留你也不是出于私仇,实是钦佩阁下为人,希望您能看清大势,弃暗投明,反了云中老龙君之言弃了那野心勃勃之徒。
神君您须知道,我等返回攻击南海。
一来要向那做下恶事之人讨还血债,二来也是要扶正温文宽厚的伯玉为南海之王,还南海一个清明。
你看——”
“不必说了!”
醒言刚刚说到这儿,却突然被骏台厉声打断。
骏台一脸愤怒,厉色说道:
“张醒言,莫非你把我当三岁小孩?
其他什么都好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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