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老很生气,觉得我们侮辱了他的设计,要求把屋子的装修和家具、摆设升级,让我又给了他一千块,还说这一千肯定不够。
现在咱家账面上只剩两百了。”
“我没敢和他说,想让他跟城城去刘坪长住。
要是说了,他恐怕还得讹我一笔。
现在咋办?”
“真是胡闹!”肖义重重把搪瓷缸子撂桌上,不赞同地看向苏漪:“你怎么不拦着费老?
什么装修,要几大千!
你们当别人都是傻子还是瞎子,看不出什么是好货?”
“真把屋子装修得富丽堂皇,我就要被稽查队的人查办了。
岂不是给那些挖空心思想扳倒我的人递刀子?”
苏漪垂头,偷偷撇了撇嘴:她哪儿能连这些都不知道。
可费老发起来脾气来,太吓人了,她哪儿和他唱反调。
“我这不是拿费老没办法,想让你想法子劝劝他吗?”
“我去和他说。”肖义雄赳赳气昂昂地敲响费老书房的门,进去没和费老说几句话,就叫他老人家砸了一身墨汁,往脸上摔了一个装钱的布袋,赶了出来。
躲在门外偷听的苏漪,看肖义狼狈得很,不厚道地笑了。
肖义将她拉回他们屋里,把布袋给她:“别笑。
现在费老气狠了,说要自己掏钱重新修宅子,让我们自己住穷酸地方。
勒令我十天之内给他物色一个离家近又宽敞的地方,你说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等过两天他消气了,我再好好和他说。
费老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
肖义对此嗤之以鼻:“他要是讲理,会这么对我?”
“那是你不懂费老的脾气,和他硬着干。
他能对你有好脸色才怪……”
苏漪说到一半,发现屋里的气温陡降,抬眼便瞧见肖义阴森森地笑看她,他的语气比他的笑容更森凉:“所以,你明知费老会暴怒,也知道怎么安抚他,劝说他,还让我往他枪口上撞?
嗯!”
苏漪不要脸地扑到肖义怀里,双手双脚缠在他身上,大喊:“我错了。
肖大哥,你别生气。”他们两人总有一个要承受费老的怒火,他身板比她硬朗,这种艰巨而光荣的任务,他做比较好。
“坏心眼的小狐狸!”肖义把苏漪扛肩上,丢床上狠狠收拾了一通。
舍不得打她骂她,总要给她别的教训,不然她还以为自己治不了她。
苏漪被肖义治得哭唧唧,脖子和耳后布满吻痕,脸上左右脸颊还有两个浅浅的牙印,怎么也遮不住,她接连三天没敢出门。
能避开外人,家里人却是避不过的。
费老、周教授他们看到苏漪,老脸一红,什么也没说。
齐巧巧和严二见了,一脸怪笑。
严二给肖义竖拇指:“厉害。”
齐巧巧单独和苏漪说话时,笑得贱兮兮的,带着三分好奇,五分猥琐地问她:“你家肖副部长,干那档子事儿时,一直这么……我该说勇猛还是大胆?
他倒是舒服了,你可怎么见人喔。”
“别说了。”苏漪不想谈这个叫她颜面尽失的话题,把她和肖义的猜测与打算跟齐巧巧说了,让她下来劝严二当断则断,别舍不得。
“事情真有那么严重?
会不会是你们想太多?”
“这种事,宁愿多想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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