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类!”
“垃圾!”
“禽.
兽!”
肖义直接在人事不省的谭君彦脸上重重拍了一巴掌,将他扇醒,“小子,说!
你大半夜跑来我家作甚?
你想对我们心心做什么?”
谭君彦整个人都是懵的:“诶?
!
……我就是想她了,来看看她。
没想做别的。”
城城冷嗤:“夜半爬墙只为看看她。
呵,你骗谁呢?
小子,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贼心不死,想对我们心心用那些下作手段,坏她的名声?”
谭君彦急得红脸摇头:“不是!
我只
想看看她。”
费老和陈老看他这模样,误会他心虚和居心不良,他们俩性子比较急,暴脾气上来,折根树枝就往谭君彦身上抽。
“兔崽子!
你吃了豹子胆啊?
敢对我们心心动歪心思?
上次没把你打残,你不知道痛是吧?
我抽死你!”
“你个社会渣滓!
成天不学好,都是你们家大人的错。
他们没把你教好,让你出来祸害我们心心。
老纸打断你的腿,看你以后怎么爬墙!”
“啊!
!
!
救命!”谭君彦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我没想过要对心心不利。
我就是来看看她。
求你们别打啦!
好痛啊。”
苏漪等谭君彦结结实实挨了几下,才跟肖义一起把雷霆震怒的陈老和费老拉开,“好了,抽几下,让他知道厉害就行了。
别打了,他还流着血呢。
别真弄出人命来。”
肖义对城城和心心说:“你们一会儿送陈老他们回房休息。
我和小苏带他去医院。”
虽然谭君彦脑门上的伤口不大,但也流了不少血,肖义给他松绑时,苏漪进屋拿了块干净的帕子出来给他,让他捂住伤口。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