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捂住流血的脖子,一手揪着苏漪的头发,抬腿正要踢掉她握着的刀。
突然旁边飞来一条笔直、充满力与美的长腿,把他的腿踢到一边。
醉汉整个人一踉跄,抓着苏漪的头发倒向地面。
“啊!
shit!”一连串不堪入耳的脏话从醉汉嘴里流泻而出。
听得因为跑太急而气喘吁吁的本愈加恼怒,他顺手拎起一瓶啤酒,直接敲砸向醉汉的头顶,“闭嘴!
你这个垃圾!”
紧随本之后奔进包厢的安娜与吉姆,一进来,就看到满屋狼藉,苏漪衣衫不整地倒在地上,脸上、手上和膝盖都流着血,身上还有青青紫紫的伤痕和淤青。
她原本挽得整齐漂亮的长发凌乱地散开,其中一把,被一个醉汉抓在手里。
暴怒的本,正手脚并用,对那个醉汉拳打脚踢。
他们立刻明白屋子里发生了什么。
“该死的东西!”吉姆和安娜眼睛充血,只想把那个伤害苏漪的醉汉千刀万剐!
两人立刻加入本,一起暴打那个醉汉。
体力不如他们好的谢丽尔心神不宁地跑在最后,她跑进门,看到本他们把一个鼻青脸肿的醉汉踩在地上打。
而苏漪双手抓着吉姆裹在她身上的皮衣,坐在地上瑟瑟发抖。
她的半边脸肿起来,嘴角有已经开始凝固的血痕,白玉一般的手臂上还插了几块碎玻璃,鲜血正汨汨不断往下流。
谢丽尔立刻哭喊出声:“上帝啊,苏女士你没事吧?
来人!
请帮我们叫一下救护车!”
透过包厢半开的门,听到动静赶过来的几名客人和三五个夜店的工作人员,冲进去把本他们三个拉开。
余下的人,都围在包厢门口,有的开始打电话喊救护车,有的则在报警。
谢丽尔是医学专业的学生,她现在大三,已经在一家私立医院实习。
大家忙着拉架、报警、打急救电话时,她让夜店的经理找人拿出急救箱,把苏漪扶到一边处理她身上的伤口。
安娜在她给苏漪处理伤口之前,抢了一位年轻人的相机,对着苏漪本人和她的伤口连拍了十几张照片,然后拿出手机,开始打电话给她母亲,让那边派几名资深律师过来,她要告死那个猥.
琐.
犯和施.
暴.
狂。
本则让夜店经理把手机给他,他拨通了家里大哥的手机,语速飞快地跟电话那头做军火生意的哥哥告状,让他哥给他想办法,他要让那个下流的猥琐犯付出代价!
碍于现场还有别人在,本不好直接跟他说,让他安排人做了醉汉,避免落人口实。
吉姆发泄一通后,已经冷静下来,这家夜店是他家开的,他直接进了经理办公室,用办公室里的座机给理查德和琳达打电话。
让理查德安排医生给苏漪做全面体检和治疗。
让琳达给她那个警察局局长叔父致电,让他叮嘱下面的人深入调查那个醉汉的底细,他这样的人,肯定不是第一次犯事,抓着他的把柄,他会联系相熟的检察官,把他往死里起诉!
苏漪后怕不已,她控制不住地全身战栗,牙齿打架,面无血色,瞳孔发散,双目无神,叫人看了怪不忍心。
谢丽尔和安娜看着这样的她,心疼不已,恨不得代她受过。
“苏女士,您还好吗?”安娜给谢丽尔打下手,给苏漪的手上好药缠绷带。
“对不起。
我们不该放您一个人的。”谢丽尔的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真的对不起!
让您受苦了。”
安娜也哽咽道:“都怪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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