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曾黑忍左吼赖了。
(大小姐,其实我一直有件事想说。
我真是忍了很久了)
她没吭声,回到沙发上翘起了白丝美腿:那你就说吧。
我苦笑道:大小姐,为什么你对我总是这么苛刻?
我到底是哪儿冒犯了你?
每天和我好像有深仇大恨一样。
大小姐:苛刻?
怎么个苛刻法?
我:为什么?
?
每次一发生事情,你怎么老是把原因赖在我身上?
大小姐:照你这么说,那就不该怪你?
我说:我可不是出气筒!
!
!
以前在组织里,没人敢这样对我说话。
她反而气极反笑:那你就回你的组织咯。
我站起来了。
好,就算你把我当出气筒,可是你没有一次补偿过我。
你每次都让我承受你的不满。
没有一次补偿过?
一天给你五百,难道这还不算补偿?
她冷笑道。
我说:我答应过宋伯伯要当你的贴身保镖。
哪怕没有任何利益可言。
承诺也不可以轻易改变。
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
大小姐,你有危险,我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但这不代表我必须随时像条走狗一样围着你蹦来蹦去!
!
没想到,她听了突然冷笑,又道:我原以为,你身为搬砖民工。
来到阵前必有一番高论,没想到竟是如此粗鄙之言。
由于两人的话里火药味太足,最后我们闹翻了。
在客厅里争吵了一番,她抓着抱枕朝我丢过来:要是不满意的话,那你现在就滚,以后别出现在我面前!
什么保镖,还不是给自己找理由?
别以为救过我一次,我就必须对你正眼相看。
我承认在我心里你不像别的男人那么可恶,但还不至于让我低声下气的求你。
宋伯伯也走了出来:怎么了这是?
出什么事情了?
他只见大小姐大吵大闹,气的直跺白丝美腿,或者在客厅里跳来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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