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又反应过来。
喂!
我这他妈不就是明摆着说我没睡着,我在听你说话吗?
?
她也不吭声,抓着我的手臂,扎带一扎,用棉签消毒,然后……
哚。
疼死个人!
!
!
我说过,我不是没有痛觉的人,我只是特别抗打。
但是说实话,即便强悍如我这般的人,竟然也觉得扎针确实很疼。
额头上直冒冷汗,因为我感觉,这好像不是那么回事……怎么今天扎针,比过去痛那么多呢?
而且扎对地方了吗?
怎么戳的好像不是很对。
呀!
这时候,安娜惊叫了出来。
我依旧打着呼噜,却听到她在那儿走来走去的声音。
我怎么把纳鞋底的粗针拿来扎在病人手上了呢?
噢,找到了。
听到她打开抽屉,然后自言自语的声音。
这才是输液用的针头。
尼玛纳鞋针和输液针就不是一个形状吧!
!
你是故意找出来扎我的吧?
?
再说谁会没事把纳鞋的针找出来放在医务室啊!
?
除了你没有别人啊!
我差点就掀开被窝对着她咆哮出来。
但是,这是安娜。
我就跟做了亏心事一样闷声。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