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怎么突然变的这么难看?”
田芯眼神有些失焦的的望着一脸担忧的黑亚濯。
“你怎么回来了?”
“什么我怎么回来了?”黑亚濯眉头拧起。
“你这语气好像你在家偷情,被突然回到家的老公给吓到。”
她瞠他一眼的同时不着痕迹的将散落在地板上的药罐塞进皮包里。
“什么偷情,我没那胆子好咩。”幸好,阵痛已经减缓,否则一定会被亚濯发现她身体上的异样。
“告诉我你发生什么事情了?”他双掌捧着她惨白的脸蛋。
“脸色怎么会变得这么难看?”他注意到了,她不仅脸色难看甚至连身体都汗湿,整件浴袍几乎是湿的。
她摇头,僵硬扯着嘴角微笑,随口扯了一个小谎言。
“我是刚刚做在这里不小心睡着,做了一个噩梦而已,没什么,你别担心。”
“真的只是做恶梦?”她脸色这般难看一点都不像是做恶梦。”噩梦会吓得一身冷汗?
你是做了什么噩梦?”
田芯倾身圈住他的颈子,语气有些哽咽的说道。
“我……梦见我离开你了……无法跟你在一起了……”说着说着眼泪便掉了下来。
黑亚濯一阵恍然。
“原来是这事!”
她像个被人丢弃的小狗一样无辜望着他点头。
“嗯,梦里很可怕……梦见我离开你了……想回到你身边却怎么也找不到你的人……”
他站起身抱起她坐回沙发椅上,吮着她含泪的眼,哄道。
“傻瓜,那只是噩梦罢了,你忘了现实与梦境是相反的!”他手掌顺着她抽搐的背脊安抚她。
田芯将脸埋进他胸壑里双手圈着他身体,有些语重心长的低喃。
“亚濯……要是万一真的有一天如梦境这般……我离开你了……你千万不要再想我好吗……”
黑亚濯眉头凝起一股怒气,手指用力弹了下她额头。
“你在胡说什么?
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的。”
目光带着些许复杂望着他。
“我是说万一啊……”
“我不会让这万一发生的,也不许你胡思乱想。”他捧着她的脸表情严肃的瞪着她。
“知道吗?”
看着他严肃的神色,田芯默默的贴在他胸前,心中又酸又涩的点头。”我知道了……”
“一定是今天那顿饭局给你压力太大,你才会做这种噩梦。”他手指轻柔的撩开她垂落额前汗湿的长发,轻抚她的眉眼。
“是这样吗?”她抿紧了唇低下头避开他温柔的眸光,多看一眼他这深情无悔的眼眸一眼,她会愈恨自己的欺骗的。
“当然,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啊。”他抱着她起身往卧室方向走去。
她抡拳垂了她背脊两下,虽然明知自己对她撒的是小谎,但嘴里忍不住带了点埋怨。
“哪这还不是得怪你,要不是你执意带我们去参加你那相亲宴,害我ㄧ整晚被无情的眼刀给射得遍体鳞伤,不去就不会做这种梦了,以后你去相亲别再带上我了。”
“让自己老公去相亲!”他将她放在床上,眉头一扬,眼神微敛,语气有些微愠。
“有人做老婆的这般大方的吗?”
“挡箭牌的耐受力要够啊,自认为耐受力不够,无法忍受一次又一次无情眼刀比硫酸还算的酸语攻击啊。”她故意调笑的说着。
黑亚濯俊脸邪气得扯着一抹邪气提醒她。”难道你不知道娶老婆是用来做什么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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